脚之下,结果就是无计可施。
一想到往后最少还要跟这麻烦的女人朝夕好多年,即使意志坚定如萧彻也忍不住黯然一叹。
就在这时,夜风忽至,灯罩里的火花闪了闪,身上穿着亵衣,只披着一件单薄外衣的令嘉抖了抖身子。
萧彻漠然旁观。
……
一刻钟后,萧彻轻轻将令嘉抱起,放到了榻上,又给她盖上了被子。
萧彻神色郁郁地看着她。
离京的时机就快到了,如果她生病,只会给他的计划横生波折。
……
销.魂香的乌龙夜之后,许是心虚,新上任的燕王妃总算是消停了。
没了她招惹,萧彻更不会去招惹她。
这对新婚夫妇总算是有了些和谐相处的意思。
看得醉花和醉月欣慰不已。
原先,不管两人面上装得多和睦,但那股□□味哪里瞒得过贴身伺候的她们。现在和谐了,总算是太平了。
不过燕王府太平了,不代表世界就太平了。
令嘉吹了半晚凉风,吹了一肚子的火,就等着某位侄子来泄。
然而,还不等她设好局,明炤居然自己送到燕王府来。
第34章 风流公子
“借书!”令嘉上上下下打量了明炤好几眼,确认他是真的傅明炤之后,问道:“你吃错药了?”
明炤嬉皮笑脸着说:“就不许我浪子回头,改过自新,决定奋发向上……”
在令嘉鄙视的目光下,明炤自己也扯不下去,只好说实话,“是我一个好友想借小姑夫藏书楼里的《文论集注》。据说这一本是前朝的那个刘……”
令嘉见他“刘”了半天,都没“刘”出正名来,没好气地给他提示道:“刘开平。”
刘开平是前朝名声赫赫的大才子,连不算好学的令嘉都听过他的名声。明炤连他也不知道,足见他的不学无术。
明炤恍然抚手道:“对,就是那个刘开平亲手撰写的,有他的笔注。”
令嘉狐疑道:“你那堆狐朋狗友里的有这么好学的?”
明炤愤愤道:“小姑姑,你也太看不起人了吧!陆萋可也是我好友。”
令嘉讶然:“你拿陆锦给你背锅,害得她在慧若庵吃了一年的冤枉罪,居然还好意思和陆萋来往。”
明炤无辜道:“陆萋又不知道这事。再说,陆锦也不算得纯然无辜,那句‘女方命贵,男方难制,恐有刑克之险。’可确确实实是她教普恩说的。”
令嘉嘲道:“然后被你顺水推舟。”
这时她忽地皱起了眉,“那句话……”
明炤不等她问完,就道:“我早处理过了,只得陆家、我们家和普恩知道。而普恩是我的人,小姑姑你不用担心,而陆相为人最是精明,绝不会外传。”
令嘉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嫁与燕王,正是应了陆锦说她命贵的话,但那话太容易惹人遐想了。
命贵,有多贵?
是王妃之贵?还是皇后之贵?
如今东宫尚在,地位稳固,这话传出去,只会是燕王的麻烦。而令嘉既是燕王妃,那燕王的麻烦也会是她的麻烦。
不过……
令嘉沉吟道:“小二郎,陆锦那话到底是无意撞上的,还是她真有神异之处?”
明炤听出她话中深意,轻笑道:“我当初既然把这话掩下去,陆小娘子自然只会是个普通的小娘子。”
令嘉满意地点头,“帮你借本书也不是不行,只是你先说清楚,那个销.魂香的方子怎么会多出个催情的效果?”
令嘉眯了眯眼,“你当初向我要方子时,可是对天发过誓,只做正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