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十分的力来远离他。
萧彻纹丝不动,继续说道:“心思总是差不多的。我问过你身边的丹姑了,你幼时身子要更弱些,那会你乖乖用药,傅夫人看顾得紧,病得反而少些。反倒是长大后,身边有神一法师这样的国手看护,又练了内功养气,却病得比幼时更频繁些——大约这会开始,你用药时就开始偷工减料了。”
令嘉的动作止住了。
萧彻看着她的目光满是怜爱,“你那时刚遇上兄长身死,就不得不随父母返回雍京,再接着就被送到慈恩寺,傅夫人要理家没法长留慈恩寺。也就你生病时,傅夫人才会过来陪你,自此你就开始多病了。病得多了,反倒是积重难返了。”
令嘉把自己脸埋到他胸前,无奈苦笑。
天底下那么多的蠢人,她怎么就偏偏嫁了这么一位聪明人呢!
她心中有许多郁闷,迎着萧彻那种叫人骨头酥麻的温柔目光,那些郁闷又转做了委屈。
“你说得对,全对。我就是和你妹一样幼稚,一样不懂事,随你怎么说就是了。”
“七娘,我不是要说你什么,我只是在想——那时我能认识你就好了。”
诶?令嘉愣了楞。
“我就可以像现在这样陪伴你,照顾你,不需要你生病。”萧彻语带遗憾。
令嘉小声反驳道:“我那时不过是个孩子,你哪里会理我啊!长乐可同我说过,你少时性子差得很,连她都不爱理的,更何况我。”
“你和长乐又不一样。你比她漂亮,又比她乖巧,我见了你定会喜欢,哪里会舍得不理你。”
萧彻说的太过理所当然,令嘉不禁有些面热。
比长乐聪明,她承认,但比长乐乖巧……只能说爱情使人盲目。长乐生了两回病就被揭穿,而令嘉却能一气多病到婚后,后者欺上瞒下的手段高杆着呢。
“……我会一直陪着你的,你若嫌寺中清苦,我可以带你去西市玩,那里有栗特人自西域带来的奇珍,有琉璃做的酒樽,倒入酒后映有五色光泽,你会喜欢的……你离开慈恩寺后,我可以教你击鞠射猎,总要多动些才康健……你及笄时,我可以送你花冠,鸦忽、瑟瑟、玛瑙、碧玉……无论你想要用什么宝石去妆点花冠,我府库里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