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和被榻亲亲热热掉大半个清晨,再慢吞吞地摸起来。而不是被这个丧心病狂的夫君捉起来去锻炼。
令嘉享受了一阵自由的辰光后,才爬起床,洗漱,见人。
见谁?
终于回来的万俟归。
说来,也真是道诚和陆锦倒霉,万俟归本不该在那群黑甲兵士中的,只是他寻完归来正撞上同事的船,好心搭了把手,结果就遇着道诚他们,还听出了明炤的声音——萧彻身边,能听出明炤声音的人才几个,结果就叫他们这么倒霉地撞见了。
从范阳府到云南府,千里都不止了,一来一去都快两个月了,如此跋涉,万俟归看着倒是一点没变,不,还是有些变化的,这人往日眉宇间凝积着的冰冷看着仿佛消融了些,甚至可以说是益发俊美动人了。
令嘉见此,倒是有些庆幸。
从这看来,他此番寻亲的结果应是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