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留地接受他,关心他,包容他。
“你看,鼻涕都流出来了,哭成花猫了。开学都是六年级下册的大男生了,还这么哭。乖不哭了。”万均修伸长手臂好不容易把架子上的毛巾拽下来,替孟新辞把眼泪擦干净。慢慢地哄着他。
万均修当然猜不到孟新辞心里想什么,只是知道小孩这么哭一定是很伤心,很难过了。
他见不得小孩那么难过,舍不得小孩哭得这么伤心,连嗓子都哭哑了。
小孩细细的两条胳膊紧紧地圈着万均修的脖颈,还在抽噎,带着哭腔地问万均修:“其实我爸爸已经死了对吗?”
听到这句话,万均修惊得眼睛都瞪圆,心中大骇。
孟新辞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明明……自己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嘱咐去慰问的领导不要和小孩说的!孟新辞的眼睛里还带着水汽,他都不敢看这双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