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还是个少年,能照顾好自己都不错了。更何况沉浸在失去父亲的打击中,哪还有什么心情去拍照留念。
孟新辞好像有点明白,为什么先前万均修会说那样的话了。同样的压力和境遇,万均修身边一个人都没有,没有人可以听他心里的想法,让他发泄。可孟新辞不一样,他有万均修。
但他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没有说出口,而是一点点地积压着,最后变得他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到底为什么这样。
第二天孟新辞差点睡过头,匆匆爬起来就出门准备上学。奇怪的是万均修好像也睡过头了,现在都没起来。厨房里冷冷清清的,不像往常那样热闹。
孟新辞上课都来不及,顾不了那么多,拿了个苹果和一袋牛奶就出了门。
好在公交车给力,孟新辞刚坐到座位上刚刚打铃。没有迟到,还好还好。
万均修撑着床缓缓地坐起来,靠坐在床上。搞不清楚现在几点,现在用的那台诺基亚已经用了好几年了,电池不太耐用,昨晚又忘记充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