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他刚走到过道上,就被刚刚替万均修的看诊的医生叫住:“你是刚刚那个……那个病人的弟弟吧?”
孟新辞点点头,又摇摇头说:“我是他家人,不是弟弟。”
“是病人有什么问题吗?您可以和我说的,我们家就我和他两个人。”孟新辞心又高高提起,这么被叫住想来是万均修不止中暑那么简单。
医生看了看眼前站着的少年,高高瘦瘦的。同床上躺着的那个病人一样,穿得简单不过胜在干净,配上这张姣好的脸蛋,也算是清爽,比方才满头大汗又惊慌失措的样子好看不少。
医生叹了口气,招了招手把孟新辞叫进办公室,“来坐着聊。万均修是你什么人?他瘫痪几年了你知道吗?”
孟新辞想说哥哥,又觉得不对劲,只能打着马虎眼说:“是我亲人,我唯一的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