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道:“孟新辞,你说你得多倒霉?没人要的怎么总是你呢?”
没有人回答他,也不会有人回答他。
爱意总在流逝,没有谁一直爱他,然而孟新辞却没出息地永远爱着万均修。
喜欢总有时效性,只不过孟新辞这份炙热保存期太长。
长到他现在都想把自己这份喜欢毫无保留地呈给万均修,请他看看自己这颗只为他跳动的心。
趁着还在保存期限,孟新辞想再试一次,至少不要辜负自己。
他掏出手机来,自认没出息又给万均修打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前,他又无声地笑了好几次。
万均修,你快哄哄我,一次也行,只要你哄哄我,我就还是你最可爱听话的小孩。
要是你这次还是这样,还是不要我,那你再也别来打扰我了。
电话接通后,孟新辞又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对着电话上万均修的名字发愣。
万均修也是,不知道说什么,却又有好多话想说。
过了半晌,他才开口说话:“新辞今天不忙吗?”
声音还是和以前一样温和得像一壶温水,劈头盖脸地浇灌在孟新辞身上。
这一句话,反倒给人的感觉是孟新辞太忙,所以万均修才没有打电话来。
倒成了孟新辞的不是,万均修反而体贴又懂事。
他哑口无言,只能干巴巴地回答:“要转组了,他们都回上海了。”
“那你呢?为什么没跟他们回去?”
万均修佝偻着身子,几乎整个上半身都趴在餐桌上。
从两个多月前孟新辞气鼓鼓地离开后,他的心一直都不太平静。
最先是恐惧,恐惧自己老得快,恐惧自己正直青年,却好像已经不剩多少时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