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紧扣在一起。
“不想不明不白回家,不想只是做你的家人……”
万均修想到刚刚孟新辞的模样,忍不住噗嗤一笑,被孟新辞握着的那只手大拇指用力捏了孟新辞一下,他调侃道:“可是这种情节,好老套啊,你们影视圈的人还在用这招吗?”
孟新辞翻了个白眼,压在头下空闲着的那只手捏了一把万均修,“还不是因为你怂,是谁说自己怕老的?你不知道这个化妆师多贵,转账的时候心疼死我了。”
万均修心疼钱,也心疼孟新辞这么费心,眼眸里的那一点点光又暗了下去,低声说:“对不起……”
“跟我还说什么对不起呀?”
窗外有一点点风泄进来,暮春的风已经带着点热气,不过还好,还能接受。更何况还带着满满的花果香气,是孟新辞喜欢的味道。
他低头看了看快要沉沉睡去的万均修,小声地问他:“陈敬有没有跟你提过我高一的那个暑假?”
万均修被这惬意的风吹得通体舒畅,这会已经管不住自己的困意。
听到孟新辞的问题,他胡乱地点点头,身体能动的部位往孟新辞的怀里又钻进去一点。
“唔……说过……”
孟新辞帮万均修把手放好,托着他的后背替他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这样一会他要是睡醒了才不会难受。
“那你知不知道我高一就很喜欢你了?”
万均修还没完全睡着,只是懒得睁开眼睛。
他声音糯糯的,“知道……后面知道的……”
孟新辞一点都不想睡觉,他就想和万均修说话,就想看着万均修这么懒洋洋地在自己身旁。
“唯有万均修是孟新辞心上一颗永不蒙尘的明珠……”他轻轻在万均修的耳边亲了一下,然后小声地念了那封信上的一句话。
万均修转过头来,耳根红红的,他微微睁开眼睛,腼腆地问孟新辞:“你也太矫情了孟新辞,二十多岁的人了还写这个。”
孟新辞本以为万均修会好感动,没想到他竟然说自己矫情。他愤愤地反驳:“谁说是我现在写的了!我十多岁的时候就写的了!只是现在改了一下!”
——我喜欢你,从十多岁开始,到现在。从未改变过,这些矫情的话,现在拿出来也同样能一字不改地给你看。
万均修突然想到那本夹着好多草稿纸的小说,那些密密麻麻已经看不清写了什么的纸上,有多少句这样矫情但是真诚的话。
孟新辞喜欢万均修,远远超过万均修的想象。
他突然不知道要说什么,要说什么或者要做什么,才能回馈孟新辞这份心意。
缄默不言,眼里却满是孟新辞。
“哎,怎么就是春天呢?都没葡萄。等夏天我再带你来一次,你就坐阴凉处,我去他家地里摘葡萄给你吃好不好?”孟新辞趁着夕阳往外又看了一眼,还是对这个青黄不接的时节有点抱怨。
万均修却撑着床面伸长脖子努力地吻了一下孟新辞的下巴,不过很快脱力,他又摔回床上。
“没有葡萄就没有葡萄,你在边儿上就够了。”
孟新辞侧头看着万均修,突然不想管什么葡萄什么烧烤了。
他伸出胳膊揽着万均修,“睡觉,睡醒了再说。”
——就让我揽着你,在这春风里沉沉地睡一觉。
作话有一章五千来字的番外,请小伙伴们打开作话。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我的少年
孟新辞觉得今天街上的人都好奇怪,他不是一个喜欢研究穿着打扮的人,但是也不至于穿那么土气的衣服。
土到孟新辞觉得今天的街上都蒙着一层灰扑扑的黄沙。
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