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用掌根捂住眼睛,试着清空大脑停止思考。
她的心脏似乎仍是跳动的,温热的—即使面对那些卑鄙堕落的怪物也是一样。对于那些折磨人的酷刑,她向来深恶痛绝。当初看着乌姆里奇受钻心咒她都会觉得不舒服,很明显,现在对马尔福的遭遇,她也一样无法乐见。
接下来的日子,赫敏因为助孕剂的副作用而苦不堪言。
临近排卵期时,她的乳房胀大了好几个罩杯。可悲的是,她连胸衣也没有,只能任由双乳胀痛着垂在胸前,更别提它们还变得异常敏感。小腹也开始微微隆起,看上去就像处于妊娠初期阶段一样。太可怕了—赫敏突然发现自己已经真真切切接受了、并准备好面对怀孕这件事,明明此前她一直在设法忽视和逃避。
她绝望地哭了起来。穿着不合身的衣服,她甚至无法进行室内锻炼—太难受了。浑身的细胞和神经都显得疲劳而焦躁,而她只能把自己蜷成一团窝在房间里,尽量不去理会身体的反应。
那张木桌仍然每晚按时出现在她房间里。趴在桌面上时,她只觉得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胸口,疼得难受,连吞咽都变得非常困难,身上各处—尤其是那些她根本不愿意去想的地方—都变得敏感至极。听到开门声后,她将全部的注意力集中于那种疼痛之上,甚至有必要的话,她会更用力地将乳房压在桌面上,强迫自己不去注意其他任何事。
求你,不要怀孕。求你,不要怀孕。她对自己的身体如是恳求道。
五天后,马尔福照例前来检查她的记忆。他的神色已经不如先前那般紧绷,也没有死一般的苍白—看来最近没怎么受折磨。她不由得担心,这是否意味着他的调查行动有了某些突破。
他小心谨慎地翻阅着她的思想。这一次,他的检查比上个月彻底得多,但仍没有试图强闯任何被封锁的记忆。他只是翻来覆去地看着她和罗恩的对话,好像在核实什么细节似的。当他发现她不情不愿地在意着他钻心咒的后遗症时,他抽身退了出去。
"担心我,泥巴种?"他冷笑,"我得承认我从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
"可别会错意了,"赫敏生硬地说,"乌姆里奇被折磨的时候我也为她难过,但如果有机会,我还是很乐意去她坟头上跳舞的。"
他几乎乐得咧开了嘴:"那可真遗憾啊,她的尸体已经被拿去喂蛇了。"
赫敏发现自己没来得及忍住就弯起了唇角,马尔福随即大笑了一声。
"你就是个婊子。"他说着微微摇了摇头。
赫敏的微笑消失了。"有些人活该死,"她语气冰冷,"就算是那些不该死的人—你不也一样杀了。"
他翻了个白眼,仿佛她的话只是在指责他刚才的举止一样。
"我是奉命行事。"他耸耸肩。
"所以你就问心无愧了?"她冲他冷笑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当你把他们吊起来,任他们在半空中腐烂的时候,你就是这么告诉自己的?你还觉得自己的忠诚值得褒奖?"
他朝她轻轻一笑,挑了挑眉。"就算目睹波特死在面前,你们抵抗军仍然抱着无限的希望,也打死都不肯相信食死徒口中所谓的伤亡数字。如果不让他们亲眼看看那些尸体是怎么腐烂的,你以为究竟会有多少囚犯企图逃跑?你可不是那种会提倡自取灭亡的乐观主义者吧?"
"可是还有人在行动,"她说道,"一个你还没有抓到的人。"
他有些得意地微笑着,"不会太久的。"
赫敏觉得面部的血液迅速回流,仿佛整个脑袋都被一抽而空,声音也颤抖起来:"难道你—?"
"还没有。但我几乎可以保证,"他的笑意变得残酷,"你那最后一个凤凰社成员一定会死在黑魔王之前,而且要早得多。那些苟且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