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们确实需要相信些什么来支撑自己吧。但赫敏不能这样做。她必须时刻做好准备。于是她埋头于治疗、魔药和书本,直到魔法部倒台,战争正式打响。
她匆匆被送往法国学习,没过多久便因为法国情势急转直下而转移至阿尔巴尼亚。然后是丹麦。再然后是—奥地利?不对。
在奥地利之前,她还去过别的地方吗?感觉这些记忆之间有一处缺口,其中一片模糊。赫敏努力想拨开那片迷雾。她一定是在哪里学习。但那会是哪里呢?她又为什么独独忘了这一处?她强迫自己的思想朝着那片模糊的方向前进,然而依旧是一片朦胧。一盏散发着微弱金色光亮的灯。灰尘。旧报纸的气味。干燥的。绿色的。还有安然躺在她手心里的、那条细项链。
没有别的了。她又用尽全力再试了一次,但是那些记忆直接从她脑海中消失了。现在她什么也不记得了。
就像她想不起修复乳房组织的咒语一样。
她对自己轻轻叹了口气。
记忆的缺失让她愈发感到不安。
有时候,她甚至不确定自己是否知道战时的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只记得自己是一名治疗师。只是一名治疗师,以及一名魔药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