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偶尔还是需要更好地利用自己的时间,而不是在你那悲惨的人生记忆里艰难跋涉。"
他嘲笑似地冷哼一声,大步走出赫敏的房间。
第二天他回来时,赫敏姿势几乎仍与前一晚一模一样。他盯着她看了几分钟。她没有抬头看他,也没有任何反应。
"上床去。"他终于命令道。
赫敏一言不发地站起身,走到床沿坐下。她低头看着地板—他并不需要她的眼睛。
他停顿了一会儿才侵入她的思想。
他花了许多时间来检查她对斯内普的记忆。对于近期的记忆,他只是匆匆浏览而过。看完当下的部分,他便退了出去,一句话也没有说。
赫敏觉得自己已经—死了。如果她站在镜子前,发现自己是一只幽灵,她也一点儿都不会感到意外。
冰冷。空洞。
这就是她能感觉到的全部。
她躺在床上,嘴唇翕动,无声地向她的朋友们道歉,因为她辜负了他们所有人。
六天后,斯特劳德如期而至。
赫敏一声不吭地走过房间,坐在体检台的边缘,机械地张开嘴,准备接受那滴吐真剂。
"你脸色不太好,"斯特劳德边说边打量着她,嘴角微微撅着。"这个月的受孕效果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