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颅骨底部,直直插入了她的大脑中央。她发出一声低低地抽泣。那股无休止的、不断加剧的痛楚几乎要将她的大脑一寸一寸地碾成尘土。
"就算我能想到什么听起来可以吃的东西,我也不一定能咽得下去。"她的声音听起来十分勉强。
她几乎可以听见他正在试图组织什么别的话。她翻过身,双手抱住头部。
"几千年了,无数女巫都怀过孕生过孩子。从统计概率上看,我不太可能死于魔法妊娠。"
又是一阵沉默。
"我母亲当初差点就死了。"他的声音听起来低沉而空洞。
赫敏没有接话。马尔福也没有离开。当她终于因强忍痛楚而精疲力尽地睡过去时,他仍站在她的床边。
几天后,斯特劳德又来了。马尔福则紧紧跟在她身后,像只充满恶意的影子。
斯特劳德在房间中央变出一张体检台时,他对她冷笑一声。"再走十英尺到她床前,给她施诊断咒。"他冷冷地说道。
斯特劳德敢怒不敢言,低低喘了口气,向床上缩成一团的赫敏走去。
她几乎没看赫敏一眼,直接对着赫敏的腹部施了一道复杂的诊断咒。一只小小的、浅浅的、亮得几乎令人目眩的明黄色光球浮现了出来。它飞快地跳动着,几乎是在震颤,看起来就像一只金色飞贼,不过它更小一些,只比豌豆略大。
赫敏愣住,目不转睛地看着光球。逼人的亮光几乎照亮了整个房间,让她头痛欲呕,但她就是无法移开视线。
"这就是你继承人的魔法标识。"斯特劳德对马尔福说。
赫敏的目光转向马尔福。他脸色苍白,看上去有些茫然无措,仿佛被人用击球手球棒狠狠打了头一般。
"光球的震颤频率代表心跳,大小对应胎儿的生长发育,亮度表示魔力强弱。如我所料,果然非同凡响。"斯特劳德的最后一句话难掩得意。"不过,这可能会让她的妊娠过程更加痛苦就是了。力量强大的胎儿通常都是这样。"
斯特劳德撇了赫敏一眼,挤出一个假惺惺的笑容。
她又花了几分钟时间对着光球和赫敏施了各种咒语,最后朝赫敏的头顶挥了挥魔杖。赫敏随即抬起头来。散布于大脑投影中的光点几乎和从前一模一样,只是多了一道极淡的金色。
斯特劳德转身面向马尔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