耻而导致的局促不安也被他一并察觉到了。
他在那处停留的时间远远超过了那段记忆本该持续的时间。随后,他离开了她的脑海。
"好吧,"他看上去仿佛下一秒就要大笑起来,"这确实是分散摄神取念师注意力的一种方式。"
她抬头怒瞪着他,只想飞起一脚猛踹他的腹股沟,然后跺掉他的牙齿。
"对你的战利品还满意吗?"她的语气尖利刻薄。
"你都瘦得皮包骨头了。如果我早点看到这段记忆,说不定我就选别人了。"他一边嘲笑着,一边退后一步用自己的视角打量着她。
"看来我们双方都对此深表遗憾。"她的嘴角微微抽动着,双臂防备性地抱在胸前。
"也许吧…但话说回来,如果我选的不是你,我就不会有机会看到这种文件柜一样条理清晰的大脑。"他的声音轻松而随意,但那双闪烁的眼睛却突然变得冰冷。他把头微微歪向一边。"穆迪没有训练过你。你是天生的大脑封闭师。"
赫敏点了点头。她知道他最终一定会发现这一点。之前编造谎言的时候,她没有料到他会花这么多时间在她的脑子里到处翻看。
"那么,你是自学的吗?"他问。
"看书学的。"她生硬地回答。
他放肆地大笑了一声。"当然了。"
他注视着她,脸上带着一种她捉摸不透的表情,仿佛在重新审视她。刚才那条新发现似乎让他觉得她身上有什么东西值得他重新去评估和定义。
但赫敏可不想这样。如果他真的对自己下了新的定义或评价,他可能会决定改变策略。而她喜欢现在这种不用跟他上床的交流方式。
"怎么?"她不耐烦地厉声问道,希望能打断他的思路。好像真的奏效了—他眯起的双眼微微放松了一下。
"没什么,"他摆了摆手,"我只是还没遇到过天生的大脑封闭师。"
他勾起唇角。
她眯起眼睛盯着他。
"你自己也是。"她意识到了这一点,心中的恐惧愈发强烈。她正试图突破他的防线,而对方却和她一样能够将自己的情感和欲望井井有条地分隔开来。
他嘲讽般地向她鞠了一躬。
"有什么奇怪的吗?"他若有所思地微微耸了耸肩。
房间里沉默了许久。
他们都在重新评估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