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会反抗。
可是如今这样,每周都去见他,却不知道他下一秒会对她做什么—
这种纠结和焦虑几乎将她活生生地撕成碎片。
她咬紧嘴唇,颤抖地蜷缩在门边。身体里的去甲肾上腺素已经失控,她只能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她觉得自己在深渊里不停地下坠,周围只有无边无际的恐惧和绝望。
她双手捂着面颊,轻轻地抽泣起来。
她的焦虑很可能已经让凤凰社输掉了战争,或牺牲了无数战士的生命 。
她必须找到办法去弥补这个局面。
她用双臂搂住自己,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仔细思考。
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胸口终于不再突突起伏。她站起身来,抹掉脸上的泪水。
她走向她的魔药储藏室,将流液草存放起来,然后花了几分钟时间整理思绪,强迫自己的手停止颤抖。
她走回自己的房间。
房门虚掩着。奇怪了—她和金妮向来都会很留心地把门关好并且上锁。抵抗军的其他成员并不常来格里莫广场,但偶尔确实会有些爱管闲事、不尊重他人隐私的人在这里四处窥探。
赫敏偷偷透过门缝向内望了一眼,下一秒就好像受了惊吓一般向后跳开。
金妮和哈利半裸着身子—就算他们还没有在亲热,看上去也只差几秒钟就要开始了。
赫敏迅速在门上施了一道隐私咒,转身匆忙离开。走上楼梯平台时,她停下了脚步。格里莫广场的其他房间里现在都住满了人。凯瑟尼斯很多年龄稍大的孩子们都被带到了这里。
楼下的会客室此刻一定挤满了失眠的人。没有什么地方可以让她睡觉了。
她太累了。之前一轮又一轮的哭泣让她的内心一阵空虚。
她爬进一处靠窗的座位里,试图入睡,但是思绪怎么都无法平静下来。她的耳朵里不断重播着她和马尔福的对话。她的心里还烦恼着需要配制的魔药。她的脑海里又上演了一遍马尔福怒意滔天地冲她大吼的那一刻。
他没有伤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