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苦笑了一下。
德拉科·马尔福还是昨天晚上的那个人,这一点没有任何变化。唯一不同的是,她对他的了解略有增加。
虽然她还是看不懂他。
他为什么会仅仅因为她不想在他受了重伤时攻击他就变得那样愤怒和可怕?这种怒意和愤恨简直不可理喻。感觉就像她做了什么不应该的事情打破了他们之间本就脆弱的和平。
但是用科林的死来激怒她—就算以她对他的标准来看,这也实在太卑劣了。
或许他是真的担心她上了战场会死吧。
下一秒她便狠狠嘲笑了自己一声。就算他真的担心,恐怕也只是因为他不想冒险和另一个不会大脑封闭术的联络员打交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