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的舞者,只是极度缺乏训练;更别提此时此刻,她还身在一个身体令她分心、个性却令她厌恶的男人怀里。
一小时后,她终于能够完全跟上他的步伐,两人也没有再让对方受伤。
最后,他停了下来。
"可以了。开始想想怎么把流畅性运用在决斗中吧。"他边说边拨开了脸上的头发,揉了揉自己的前额。
"好。我回去后会在训练房里练习华尔兹,我敢肯定不会有人注意到的。"赫敏在喘息的间隙尖酸地说道。她大汗淋漓,感觉自己的衬衫紧紧地贴着后背,还有几缕头发也粘在了脖子上。
而马尔福看起来却镇定自若。他大概给他所有的衣服都施了控温咒。尽管他似乎也在微微流汗。
赫敏拉了拉自己的衬衫,好让它不要继续贴在身上,然后施了一道冷却咒,又变出了一只盛着水的杯子。
"这是你自己的性命。"他冷冷地说。"那些救援行动让黑魔王越来越恼怒。他已经命令苏塞克斯那边着手研究一些方法来阻止类似的事情再度发生。我能进入那栋研究所的机会并不多,但凤凰社应该从现在开始就做好准备,可能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他们都无法再救出人来。"
赫敏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我倒是不知道多洛霍夫有这等能耐。"她说。
"他一个人当然没有。"德拉科一边说着,一边也用魔法为自己变出了一杯水。"既然现在欧洲大部分地区都在黑魔王的掌控之中,他完全有能力把各路野心勃勃却又毫无道德底线的'科学家们'召集到一处。苏塞克斯那边所做的事情已经远不止诅咒研发了。一旦这些科学家可以对他们的实验对象为所欲为,整个巫师界的科学水平就能突飞猛进。"
赫敏觉得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忽然坍塌,只留下一片空虚。"我明白了…我想这也并不奇怪。麻瓜的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也发生过类似的事情。"
德拉科点了点头,神情很是疲倦。其实那远不止是疲倦—她仿佛能从他那双银灰色的眼睛里直接望见他闪闪发光的灵魂,而他的身体里几乎空无一物,一片透明。
"你怎么会知道二战?"
他眼中的光芒如钻石一般坚毅而夺目。"我之前提过,我也是会读书的,所以我为什么不去研究一番?这很显然就是黑魔王在借鉴的剧本。宣传手法是类似的,战略也是相同的。他从希特勒的错误中汲取了教训,所以没有为俄罗斯浪费任何资源,同时他很小心地尽可能让彻底激怒美国魔法国会这件事发生得越晚越好。尽管,我不知道如果他真的想推翻《保密法》,美国那边究竟会作何反应。"
赫敏点点头。"我们也曾向他们请求过帮助,但显然对他们来说,针对麻瓜的大屠杀还不足以成为出面干涉的理由。你也知道,其他国家都忙于解决他们自己的问题,美国魔法国会也不是为全世界巫师服务的傲罗。他们甚至都不接收我们的难民,就连孩子也不例外,除非有得花至少几年时间审查下来的资质。显而易见,把欧洲的极端主义带进自家土地,在他们看来风险太大了。而那些最小的孩子们—其中大多数的合法证件我们都没有..."
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然后她抬起头,严肃地看着他。"你觉得我们能赢吗,德拉科?"
她想要听到他口中的答案,胜于想要听到其他任何人的观点。罗恩、哈利、弗雷德,甚至是金斯莱和穆迪…他们要么都在撒谎,要么选择以乐观主义的态度看事情。但是德拉科·马尔福不会撒谎。出于某种原因,她对此感到十分肯定。他亲口告诉她的答案,必然是他真正认为可能发生的事情。
他叹了口气,背靠在墙上。"我是怎么想的,有那么重要吗?"
"我周围都是一群理想主义者,但我所目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