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军队,并且他利用这些信息把凤凰社牢牢握在手里,这也很可能是为了阻止我们出卖他。"
赫敏觉得自己无法呼吸,指尖传来隐隐刺痛。她颤抖着点了点头。
"我想我知道他为什么要杀吉本。"西弗勒斯继续说道。"他做得很隐蔽,让整个过程看起来像一场单纯的折磨。但当我发现抑制魔法的迹象后,好几条线索都串在了一起,让他的企图变得显而易见。德拉科正在想办法去除他的黑魔标记,同时不让自己因此丧命。"
"丧命?"
"要是单单靠砍掉胳膊就能去除标记,那么伊戈尔·卡卡洛夫就不会死于非命了。两场战争中,都有人试图逃跑或者叛变,最后却发现搬起石头不仅砸了脚,还送了命。黑魔标记是黑魔王和他的仆人之间的联系,一旦切断就会导致类似诅咒的伤口,最后只能流血至死,没有任何咒语或魔药可以阻止。然而,德拉科似乎已经下定决心要找出办法—如果有可能的话。"
赫敏突然想到了一个令人恐惧的细节。"他以前是个左撇子。但现在他的双手都很灵巧。"
西弗勒斯若有所思地挑了挑眉毛。"对于一个最终想要砍掉自己手臂的人来说,这确实是合乎逻辑的做法。你知道他这种状况已经持续多久了吗?"
"从我刚开始去见他起就是这样。我很少看到他使用左手。"她的胃里有一种灼烧感。
西弗勒斯似乎陷入沉思。"这么说,他已经为此筹谋多年了。"
赫敏感到一阵晕眩。她试图重新评估她认为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德拉科在下一盘大棋。而她不过是其中的一圈小小涟漪,或者一个工具,微乎其微到她自己甚至都意识不到。
西弗勒斯盯着她,表情是赫敏从未见过的严肃紧张。"如果他现在这些象征着奴役的枷锁都被解除,那他就会成为所有相关人员的致命威胁。"
赫敏点了点头。如果德拉科不再受制于黑魔标记,他就再也没有必要通过纵容凤凰社的行动并向其提供情报来掩护自己。如果他确实是在夺权,那么他下一步的行动必然是要去除标记。
尤其是在赫敏已经承认了哈利并没有杀死伏地魔的打算之后。
西弗勒斯轻叹一声,看上去突然苍老了许多。他低头看着赫敏。"我得承认,我原以为六月份的袭击会是他末日的开始。考虑到他所接受的那些惩罚,我以为他已经时日无多了。"他仔细地打量着她。"而现实却非我所料,我想,这一定是拜你的悉心照料所赐。"
房间里一阵沉默。有那么一瞬,她觉得周围的世界仿佛全部冻结成冰,然后"砰"地粉碎。
"所以你们早就知道他会因为六月的袭击受到惩罚。"赫敏一字一句地说,睁大眼睛瞪着西弗勒斯。"你,金斯莱,还有穆迪。所以,你们才会愿意如此精心策划,并利用如此多的情报。你们从不担心他的身份会暴露。你们早就预料他会因此被处死。"
西弗勒斯一言不发。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不告诉我?"她质问道,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
"我们认为没必要让你知道。"西弗勒斯耸耸肩。赫敏怒火中烧,觉得自己可能会把这个房间烧成灰烬。"我们以为你迟早会察觉到这一点。当我们发现你显然并没有意识到的时候—你对他有了某种依恋,或认为自己对他有某种义务和责任—我们得出结论,让你尝试去医治他是明智之举,因为你似乎主观上想要这么做。在你亲口向我们提出治疗他后,我们认为这是我们最起码能让你去做的事情。"
"你们认为我救不了他。你们认为当我发现真相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西弗勒斯从架子上取下一罐仙子翅膀。赫敏无法呼吸,只觉得周围所有的声音似乎突然被放大了百倍。魔药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