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用一些特定的咒语来逆转某些更黑暗的诅咒。这种影响会不断累积,长期暴露在诅咒的环境中会导致胎儿畸形。这可能已经发生了—如果她真的怀孕了的话。现在帕德玛已经基本取代了她治疗师的位置,研究如何逆转诅咒便是赫敏在医院里需要做的最重要的事情之一。
如果德拉科发现她在排卵期引诱他,他很可能会认为她是蓄意的。他会—他会—
他会恨她一辈子的。
甚至比他现在还要恨她。
赫敏的指尖开始感到刺痛,仿佛有无数尖针狠狠扎进了其中。
金妮微微皱眉。她用手背抹掉眼泪,盯着赫敏僵硬的表情解释道:"不是的。我没有—我只是在哈利来这里的时候才会喝。因为那味道,你知道的。但是上个月我在爱尔兰的时候,他和罗恩到安全屋来了,我那时候没有带魔药在身边。我想,就这一次,只用魔咒应该没问题的。"
金妮抽了抽鼻子,把脸埋进掌心。
赫敏几乎大大松了口气。不是避孕魔药的问题。
赫敏用力把这个念头推到脑后,竖起大脑封闭术的墙壁将之隔绝,强迫自己专注于眼下金妮的事情。她安慰地拥抱了金妮,吻了吻她的头发。
"没事的。我只需要几天时间就能集齐堕胎药的所有原料。"
"我不能…"金妮哽咽着,又哭了起来。
赫敏搂着金妮肩膀的手顿时收紧。她目不转睛地看着金妮,急促地吸了一口气。"你想要留下它。"
金妮点点头,抽了抽鼻子。"我必须留下它。哈利—他一直说他想要有个家,说等到战争结束,我们会有自己的孩子。男孩的话,就叫詹姆、小天狼星或者科林;如果是女孩,就叫莉莉或卢娜。那—那就是—他所梦想的一切。如果我堕胎—他会心碎的。他嘴上会说没关系,可是他心里会崩溃的。因为对他来说,这意味着我认为他赢不了。我不能明明知道他一旦发现了会伤心死,还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
赫敏缓缓地点了点头,移开了目光。"好。"她咽了口唾沫。"那么,你也许可以待在这里,等到哈利完成任务回来。然后我们可以把你送到收容安全屋去。你会想和妈妈呆在一起,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