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瓶魔药,静静地等待着它起效。
几分钟后,她的皮肤传来了轻微的刺痛,从感觉上来说,与某种较为温和的复方汤剂相似。她看着镜中自己的倒影渐渐出现了变化。她全身皮肤都长出了一簇簇看起来就很疼的紫色脓疱。她不禁对着镜面做了个鬼脸,然后转着身子扭过头,从各个角度审视着自己的样子。这样的变化确实有些可怕,但能令人信服。她举起手,对着几处脓疱压了压,又戳了戳,没有任何感觉。这只是一种暂时性的幻容效果,不会引发真正的疼痛。
她喝下了解药,接着又感受到了那股刺痛,同时看着自己的皮肤慢慢变回原样。
她收好魔药,走向自己和金妮的卧室。
金妮正坐在床上翻阅一本杂志。赫敏坐了下来。金妮抬起头看着她,睁大的眼睛里满是好奇。
赫敏摆弄着手里的包。"我发明了一种魔药,可以模拟散花痘的外在症状。"
金妮顿时愁眉苦脸。"真的吗?一定要这样吗?"
赫敏翻了个白眼。"这是我所能想到的符合你全部要求的最佳选择了。散花痘会传染,而且众所周知,恢复时间基本需要一年,所以只要你需要,一直躲着都没问题。从效果上来说,这也能令人信服,如果你看起来病得没有那么严重,别人很可能会怀疑,尤其是你那对能发明出速效逃课药的双胞胎哥哥们。只有这样,才没人会认为你是在装病。还有—或许最重要的是,散花痘不是什么致命疾病,所以哈利不用担心你会因此而死。由于这不是完全的身体变形—只是一种外在的幻容效果—我可以用龙血来延长药效,也就是说一剂魔药就能撑过好几周,你也就不需要为了圆谎而连续服药了。"
金妮点点头。
赫敏的手指仍在摆弄着包带。"散花痘的传染性很强。一旦有人感染,就必须被马上隔离,以防止危及整个抵抗军,尽管它确实不是什么致命疾病。我—我还是得把实情告诉金斯莱,才能把你隔离起来。"
金妮立刻张嘴想要反对,但赫敏举起手示意她不要说话。
"如果我不告诉他,他是不会同意让我照顾你的。我向你保证,只要我跟他解释清楚,他就绝对不会认为有必要告诉哈利。但他需要知道,以便这个谎能够继续圆下去。然后—这样的话,如果你的家人或者哈利想要见你—他比我有更大的否决权去阻止他们。穆迪也会支持他的。所以我们需要金斯莱的帮助。"
金妮勉强点了点头。
赫敏拿出一本书,翻到第 一 章,随后递给金妮。"散花痘的早期症状是瘙痒和喉咙痛。任何与你接触的人都得被隔离几天。所以一定要避开波比和帕德玛。"赫敏的嘴轻轻抽搐了一下,"要是你觉得有谁需要放几天假,你就应该去找他们。"
金妮微微扬起嘴角,眼中泛起了水雾。
赫敏站起身。"我现在得去找金斯莱了。我会让你在睡觉前服一剂药,所以你'一觉醒来'就会得病了。"
金妮突如其来的"病症"让格里莫广场陷入了一片混乱。赫敏和金妮的房间被施加了成堆的隔离和抑制保护咒。只有赫敏能够在不触发充斥整座屋子的尖利警报声的情况下走进这间房间。
金斯莱和赫敏尽可能地协调了每一处细节。金妮的诊断结果公布后,赫敏和少数住在格里莫广场的其他人也被安排住进另一个房间里,进行为期三天的预防性隔离。
帕德玛被派去采药时,她带上了帕瓦蒂同行。两个女孩落入了哈比鹰女妖的圈套,尽管最终奋力逃脱,但帕瓦蒂的后背下方被撕裂了好几处,帕德玛的右脚也几乎被完全咬断。尽管赫敏隔着保护咒和波比商量着如何救治,但帕德玛的脚已经无法再复原了。
所有人的短期隔离结束后,金斯莱让赫敏负责监护金妮的病情。她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