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给你个拥抱。每当有人试图靠近你,你都会把他们推开,就像圣诞节那天你对哈利那样。我不明白你到底为什么不愿意让别人替你分担。你那种眼神我再明白不过了。哈利每次快要被战争压垮的时候,他的眼神也是一样的。但哈利知道他有罗恩,还有我、你、家人、DA,还有莱姆斯和唐克斯,还有凤凰社,甚至当他觉得压力过大时,他还可以去那些麻瓜搏击俱乐部发泄。当他需要暂时放下责任和压力的时候,他可以依靠这所有的一切。你也需要这样做啊。"
赫敏低头盯着自己的指甲,拨弄着边缘的角质。"我有什么负担是别人愿意替我分担的呢?"她的声音带着苦涩。
她转过头,向窗外望了一会儿,然后再次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更糟糕的是,金妮,有时你以为有人可以依靠,却发现在你最需要的时候,他们都不在身边。这太糟糕了。我不能—我不能冒这个险。我承受不了。"
金妮带着些许怒气狠狠戳了下手腕上一处幻容脓疱。"哈利和罗恩之所以生你的气,是因为他们在乎你。你不能丝毫不给别人机会,就想当然地以为他们会让你失望。如果他们就在你身边,你却因为不够信任他们而无法发现他们其实是可以依靠的呢?"
赫敏攥紧了手里的魔杖。"那如果不是这样呢?如果当我真的需要他们的时候,他们不在呢?"
金妮顿了顿,发出一声伤感的叹息。
赫敏合上双眼,又过了一会儿才重新睁开。"我已经习惯这种生活了,金妮。我不知道除此之外我还能怎么做。"
"那我呢?"金妮带着微笑问她。
赫敏看向她。"你?"
"你又是为什么不愿意和我说说呢?瞧见没?我们做了这么多年的朋友,又在同一个房间里一起住了将近四年。但是你从来没有把我当做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而哈利甚至在我还没有正式加入凤凰社之前,就愿意和我谈论一些事情—他能告诉我多少就告诉我多少。你也可以告诉我,可以相信我呀。我不会说三道四。我相信你,我也随时等待着你来向我倾诉。如果你需要有个人在你身边,我可以,你什么事都可以告诉我。"
赫敏内疚地望着她。"金妮…我—不是我不相信你。我—我只是—我不—"
金妮的神情有些失落。"没关系的。我绝对没有逼你的意思。我只是想告诉你,你也有人可以倾诉,只要你愿意。就算我不同意你的观点,我也永远都会是你的朋友。"
"谢谢你,金妮。"赫敏移开目光。"我真的很感激。如果我可以—如果我可以的话,我一定会说的。但我甚至不知道该从何说起。还有—"她看了看表,"我得走了。帕德玛的轮班时间马上就要到了,我这段时间还在替她帮忙。"
"好吧。"金妮叹了口气。"那我也不多留你了。帕德玛还好吗?"
"和预料的差不多吧。她还在适应义肢,工作时间越久就会越酸痛,所以她很容易疲劳—魔咒并没有达到应有的效果。弗立维和我还在进行平衡调整。"
赫敏把书本和魔药全部收进包里,离开金妮的房间。为了不让任何人看出端倪,她还故意一丝不苟地脱下身上所有的防护用具,并用清洁咒把自己从头到脚清理了一番,最后才换上一套干净的衣服。
去病房的路上,她停了下来,靠着墙默默站了几分钟。她张开十指,把手掌平贴在墙纸上,试图让双手停止颤抖。
圣诞节之后,她每一觉都只能睡一到两个小时。每周一晚上,她都会服下一小瓶无梦酣睡剂,这样第二天和德拉科训练的时候,她的手就不会发抖了。
所有其他失眠的人们都会在晚上聚集在客厅里,但赫敏发现自己无法忍受呆在那里。她每次出现都会冷场,大家都在很努力地帮她融入谈话,让她振作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