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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还是我该从更低的地方开始?"他的声音带着嘲弄,对周围的战况毫不关心。
赫敏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该尽全力取出匕首,还是阻止他用刀刺入自己的心脏。
此时此刻她还需要纠结如何选择吗?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正在快速失血,死亡正在一步步向她逼来。
他开始慢慢捅了进去。
刀尖刚刚刺入她的皮肤,拉巴斯坦的动作便停了下来。他松开了抓着她头发的那只手,面部表情也松弛了下来,"砰"地一声倒在了她的脚边。死了。赫敏随着他跌倒在地上,用右手撑住了自己。
就在拉巴斯坦的后方,反幻影移形屏障的另一侧,一个戴着面具的食死徒孤身一人静静地伫立在空地上。
眼见拉巴斯坦倒下,好几个近处的食死徒愕然呆愣了一瞬,转过头望向来者。
他们还没来得及举起魔杖就死了。
赫敏只是怔怔地看着前方。她怀疑自己被刺穿的右肺正在塌陷。她用手紧紧按住伤口,防止大出血,也防止空气渗入胸腔。
她茫然地看着刚才出现在那里的食死徒开始穿过空地向她走来。
德拉科。
她没有见过他战斗时的模样,至少不是真正临敌时的模样。但他的风格她再熟悉不过。
他就如她所想象的那般致命。
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的训练留下的影响是显而易见的。他的动作如行云流水。他大步穿过空地,身后只留下一具具尸体。贝拉特里克斯那不可预测的决斗风格是源于她的施虐成性—她的疯狂。
德拉科的风格残酷冷漠,效率至上。
他全然不在乎对手会遭受怎样的伤害和痛苦,也不想生擒什么俘虏。他毫不犹豫地穿过那些惊慌失措的食死徒,挥杖击杀一气呵成,速度和方式让人观之骇然。仿佛他只是在玩一场数字游戏。用最少的付出,换最高的回报。
他必然在从前的所有战斗中都保留了实力。否则,如果食死徒中出现了这样一位死神般的人物,所有人都会知道的。
他对着地面施出一道咒语,方圆十数英尺内的土地顿时全部液化,十五个食死徒猝然陷入地面。惨叫之声不绝于耳。他却在此时解除了咒语,留下那些食死徒在泥土中窒息而死。
他一道接着一道施出诅咒,大多数都是无声咒。食死徒的数量逐步减少。
他又变出了一大群银色蜂鸟。几个食死徒迟疑了一下,显然十分困惑。德拉科的魔杖向前一挥,那些小鸟便如数十道子弹一般划破空气,射入附近所有没有强大铁甲咒保护的人的喉咙和胸膛之中。然后他把浑身染血的小鸟召唤回身边,再一次把它们打了出去。
他离赫敏只有几英尺远。
他伸手抓住了她的左腕。她低声痛呼,感觉到自己受伤的骨头在他犹如千钧之力的紧握下断裂了。他从长袍里抽出一样东西,把它高高举过头顶,激活了它。
四周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干。只剩一片死寂。他们周围的人全都倒在地上,竭力喘着气,紧抓着自己的喉咙。
赫敏既痛苦又惊恐地尖叫了起来。她拼命着想要挣脱他的钳制,觉得腕部的骨头正在折断。食死徒们挣扎着,不住地喘息,妄图吸进空气。
"哈利!哈利!罗恩!住手!住手!你不能把所有人都杀了!住手,德拉科!"她嘶声叫道,眼睁睁地看着同伴们因为窒息而面色发青。
他们挣扎的动作越来越小。每一具身体都渐渐静止了下来。
"德拉科,住手!"她又一次试图挣脱,感觉到腕骨已然碎裂。"住手!"
"你个白痴!"他透过面具吼道,松开了她的手腕。"在这儿等着。"
他把手中的黑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