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施了一道诊断咒。他有两根肋骨骨折,腹部还有瘀伤。她轻轻推着他躺下,然后开始治疗。
"我认为你能做到。但是—那个预言,只不过是和掷硬币一样五五开的结果罢了。邓布利多死后—"她的声音微微发抖。
"死亡和我们之间的距离,只差一道诅咒而已。"她顿了一会儿才继续开口。"我不能袖手旁观地等着那百分之五十的机会自己降临,然后假装知道我们能赢,尤其是在有这么多人依赖着我们的时候。你所拥有的一切,你爱别人的方式,那些都是纯洁的,也是强大的。但是—到现在为止你已经阻挠过汤姆多少次了?婴儿的时候一次,是因为你的母亲;一年级一次,二年级又是一次。然而他现在依然存在着,依然在和你战斗。我不想骗自己去假设我们已经把什么都做到'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