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能假设你最终一样会为此惩罚我呢?毕竟你一直都是这样不是吗。"
她背对着他坐在床沿,低低地抽泣了一声。"我知道我和朋友们之间的相处确实挺失败的,我没有对此视而不见。但你没有资格说你对我的态度比他们好到哪里去。你—你们都一样。"
德拉科仍然沉默着。
"对不起。"许久之后,他终于开口。
赫敏发出一声阴郁的低笑。"是啊。他们也会在某个时候向我道歉。哈利—哈利从我昨天刚回到安全屋的时候起就满肚子的歉意,直到他终于想起来我之前用了黑魔法,然后又气我没有用别的办法去救罗恩。我敢肯定他下周还会道歉的。"
德拉科猛吸了一口气。"我真的非常抱歉。"
赫敏嘴唇一抽,盯着地板,没有回话。
"我从来没有想过你—想过有人会像你一样。"过了一会儿后,德拉科说道。"我知道你在做什么,也知道你想做什么,可你就那样看着我的眼睛,然后照做。当我察觉到你的做法开始奏效之后,我就想尽办法阻止你。从你走进我的安全屋的那刻起,我就认为你迟早有一天会背叛我,我以为你知道他们的计划。可你却表现得好像我是个可以被救赎的人,好像你的整个余生都要为我所有一样,而且你下定决心,只要能拯救你的凤凰社,你愿意下半辈子都这么过下去。我没想到他们会对你隐瞒。"
赫敏咬了咬嘴唇。"我想,那样他们就不会觉得我能顺利完成任务了—如果我知道了的话。"
她咽了口唾沫,嘴唇扭曲着,试图压下那股她为了尽全力保护所有人而带来的超出负荷的伤痛和背叛感。
"我总以为,只要有一天我够残忍了,你就会停手。我以为你是有底线的。我以为一旦我知道你的底线在哪里,是什么,你就—你就没办法再在情感上攻我不备了。"他低声叹了口气。"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我都认为最终把我送上死路的那个人会是你。我不想再因为你的关心而承受什么额外的痛苦了。所以我才拼命去伤害你。但我真的非常抱歉。"
赫敏凝望着窗外下方的泰晤士河。
"我们真是糟糕透顶的一对。"她的嘴角抽搐着。"我简直不敢相信事情最终会变成这样。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是真的想杀了你。我以为你会强奸我,或者至少强迫我和你上床,然后通过伤害我来取悦你自己;我也以为,再然后,未来的某一天,我会亲手杀了你。我一直都以为事情会这样进展下去。但我总觉得,你让我看到的一直都只是一副面具,只是一个你认为我很容易去恨的人。也许,如果我不是那么孤独的话,我真的会相信的,但你的样子让我想到了我自己。一开始我还以为我们是完全相反的两种人。但现在—"她转头看向他,伸出手,"我觉得我们就像在照镜子。"
他虹膜的颜色变得深暗,抬手与她十指紧扣,慢慢将她拉回自己的身边,直到她整个人被他抱在怀里,两具身躯紧紧贴在一起。然后他低头吻她。她抬起头回吻。
生活并不寒冷。
他把头微微后仰,亲吻着她的前额,双手沿着她的肩线划过,用彼此越来越熟悉的方式爱抚着她的喉颈。他的嘴唇在她的两眼之间落下一个吻了。"你比我好得多。"
她抬起手掌捧着他的下巴,只觉得自己无论怎样触碰他都不够。
"我从来不需要想那么远。就像你说的,我还有那么一点可以天真的空间。尽管我知道有些事情正在发生,但我从来没有想过凤凰社会做到什么地步。我知道金斯莱极擅操纵之道,他会利用别人的冲动来达到他想要的结果。但是—我不是什么战略家,不知道该如何从长远的角度去看待别人,"—她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就算我试着这么做,我也不知道该如何让自己冷漠客观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