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这就是最后一次了。
她动摇了。"好。我会来的。但你现在必须得走了。"
他松开了双手。"我会召唤你的。"
她点了点头,随后他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她回到格里莫广场,小心翼翼地治好了自己的双手,直到那些伤痕淡到难以察觉为止。她右手的指纹几乎消失了,除非她刻意对着光线寻找,否则很难看得出来。
她用手指顺着自己胸骨向下轻抚着。经过治疗,她胸口的伤疤已经淡了许多,看起来不再是那副杂乱可怖的模样了。她乳房内侧的皮肤一直到乳腺组织深处都被酸液灼伤,虽然她设法修复了一部分,但伤疤却会永久残留。对此,她能做的最多的事情只不过是持续治疗,让疤痕组织变得柔软富有弹性;以及不断施用具有累积效果的幻容咒,这样疤痕就会变得更淡,看上去不再那么显眼和痛苦。
戒指终于烧起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了。
她刚一走进棚屋,德拉科便立即现身,带着她幻影移形去了别处。她回过神来便发现自己被压在墙上,而他的嘴唇已经覆上了她的,带着烈火燎原一般的贪婪吻着她。
她紧抱着他,双手划过他的肩膀,急切万分地想要感受他。她的指尖此刻仍因为皮肤刚刚长好而格外敏感。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喉颈抚到下颌,她贴着他的嘴唇发出一声呜咽。他微微向后拉开距离,专注而仔细地打量着她,锐利的目光将她脸上每一处细微的神情尽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