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然后顺着她的脖子向下轻抚,一直滑到她的喉咙底部。"你知道的。"
"德拉科,求你,让我—"她强撑着颤抖的声音开口,想要向后退开,却被他紧紧抓住了胳膊。
他的神情再度严厉了起来。"我想要什么都行。这是你亲口提出的交易。"
她的双肺开始感到灼痛。"德拉科—德拉科—不要—不要这样对我…"
"那是你亲口开出的条件,格兰杰。我已经全部满足了。现在该走了。你发过誓说你会离开的。"
她想要挣脱他,但她吸不上气。德拉科的身形开始在她眼前飘摇,轮廓渐渐模糊。他张着嘴正在说些什么,但那些字句越来越含糊不清,她完全无法理解。
她又一次试图挣脱,但他的手臂如铁钳般牢牢锁住了她。
她的双手和胳膊开始刺痛,仿佛有无数尖针同时扎进了皮肤。
德拉科把她拉得更近,脸上原本毫不动摇的坚决开始转为担忧。
"格兰杰—呼吸。"他的轮廓越来越暗,眼神中的紧张和担忧却愈发明显。他轻轻地摇了摇她的身子。"赫敏—不要—求你—深呼吸—赫敏—"
可是她无法呼吸。
她就要失去他了。
她的手指用尽最后的力气抓住他长袍的布料,咽下唾沫,想要开口说话。
"德拉科…"她的声音如沙砾般破碎,无助,脆弱,"不要这样对我…"
灭顶的绝望如汹涌的海啸一般席卷而来,吞噬了她。德拉科的脸随之消失在了无边的黑暗之中。
她再度恢复意识时,发现德拉科又一次俯在她上方。她抬眼望着他。嘴里残留着一种草药的苦涩味道。她觉得全身疲软麻木,大脑萎靡迟钝。
她眨了眨眼睛,试图找回思绪。所有的一切立时伴随着剧烈的痛苦涌了上来。
她因为惊惧和缺氧而昏倒了。
她咽了口唾沫,觉得舌头也有些发麻。他在她失去意识的时候喂她服下了镇静药,这样她就会变得顺从配合。
她抬头盯着他,想要说些什么。
"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你。"她终于说道。吐字含糊不清,语句更是毫无节奏可言,仿佛她的嘴根本不受大脑控制一般。
德拉科全然没有退缩,他的手轻抚着她的颧骨。"你会活下去,会远离战争。这些—一直都是我的条件。"
赫敏抿紧嘴唇,努力拨开魔药在大脑中形成的迷雾,尽可能清晰连贯地思考。无论他究竟给她喂了什么药,剂量想必都足够大,她几乎对自己能够恢复意识而感到惊讶。他在她昏迷的时候就喂她服下了药剂,这就意味着,那些魔药在她清醒过来能够反抗之前就已经完全生效了。
冰冷的怒火在她全身的每一处角落沸腾不息,但她却无法触及。
她强迫自己缓慢、小心地思考。
于光天化日之下大张旗鼓地宣扬,于黑暗隐秘之中悄然无声地行动。
从理论上来说,大脑封闭师确实可能对任何能够影响精神意识的魔药都拥有一定的抗性,但如果服药时处于清醒状态,这种抗性才会发挥更明显的效用。德拉科很可能也清楚这一点,所以故意在她昏迷的时候喂她服药。
倘若一位大脑封闭师已经将自己的思维井然有序地划分成块,那么无论是吐真剂、镇静药还是爱情魔药,就都有可能被隔离在外。赫敏抬眼望着德拉科,用尽全力将模糊大脑的魔药药效一点一滴地汇集起来,再用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包围在其表面,将之完全封闭。
她的思绪顿时变得清晰明朗。
她打量着他,心里盘算着。
她读得懂被他小心隐藏在瞳仁深处的全部情感。
"如果你逼我离开,然后你又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