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紧紧闭上眼睛。周围的沉默被她低沉的啜泣声打破。她一边拼命地思考,一边不停地发抖。
"我会照顾你的。我会永远照顾你的。"
意识中的痛楚让她的头越发昏沉,仿佛过去与现在的一切在她的脑海中一边彼此交融,一边互相撕裂。
她紧抱住自己的头。大脑就像着了火似的,颅骨也像被手术刀切开,头部传来的压迫感越来越强烈,她忍不住垂下头嘶声痛呼起来。
她尖叫着,直到终于透不过气才哑着嗓子停了下来。然后她咬紧牙关,努力不让自己过度呼吸。她又抬头看向床铺的另一侧。
德拉科不见了。
她瘫软在地上,一只手按在胸前。也许他从来就没在那里出现过。也许刚才的他只是幻觉而已。
也许这一切都是她的幻觉。
也许他早就已经死了,而她只是在牢房里梦见了他。
一切都是她的幻觉,让她以为自己在黑暗中找到了他。
不对。这是真实的。她确信那都是真实的。因为这比她所能梦到的任何事都要糟糕。
让我们说清楚,泥巴种。我不想要你,也从来没有想要你。
她无法理解。有些事情是说得通的,可另一些—
一只手握住了她的肩头。她猝然一惊。德拉科已经绕过床铺走了过来,跪在了她身边。
他端详着她,目光闪烁,神情紧绷。"你正在恢复记忆,是不是?"
她微微点了点头,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他真的在这里。她能感觉到他的腕骨就在她的指尖之下。
"格兰—"
赫敏把脸埋进床罩里,如释重负地哭了起来。头依然疼得厉害,颅骨几欲节节碎裂。她咬着牙,竭力不让自己再次尖叫起来。
"天哪—"她勉强挤出几个词,浑身颤抖。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随即安静下来,握着他手腕的手收得更紧。
"那个魂器—乌姆里奇戴着的那个—是—是你吗?"
他沉默了片刻。"是。"
她嘴唇打颤,紧紧地合上了眼睛。"那—那是最后一个吗?"
"是。"
她点了点头,空着的那只手痉挛了一下。她抓住自己长袍的布料,努力想要弄明白每一件事。
如果他的的确确就在这里,那么他就没有死。
但是—如果他没有死,那就代表他从来没有找过她。
她一直在等待着。等待着。等待着。
可是他始终都没有来。
"我不想要你,也从来没有想要你。"
金妮。
她的手放开了他的手腕,颓然垂在了地上,方才的宽慰瞬间被毁灭一般的打击所淹没。
"你为什么要杀金妮—?"尾音哽在了喉咙里。
"金妮还活着。"
她闻言转头盯着他。"汉娜亲眼见到了她的尸体。被关在霍格沃茨的所有人都看见了。伏地魔也说是你杀了她。你—你亲口告诉我你杀了她…"
"金妮还活着。"他直视她的双眼。"她怀孕了,还记得吗?她的儿子是2003年十月二十号出生的,她给他起名叫詹姆·小天狼星·波特。你是他的教母。"
赫敏低低地抽泣了一声,德拉科继续说了下去。
"他已经一岁半了。你很快就能见到他了。他们都在等你。你答应过波特你会照顾他们的。你必须坚持下去,养好身体,这样你才能离开这里去见他们。"
她的心仿佛自深渊之中又浮了上来。一丝希望的光芒闪现在漫无边际的黑暗和寒冷之中。
"你也意识到她究竟有多危险。为了维护她的生活环境,我已经花费了大量的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