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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她一刻不停地研读思考,直到再也看不清书页上的文字。这是她所知道的唯一能感觉到自己还有些用处的方法。

    然而除此以外,她根本毫无所获。德拉科也不过是让她觉得自己在出力而已。他只是让她去尝试,这样她就会觉得自己至少做了些什么。这只不过是种宣泄的途径罢了,就像她从前在房间里做仰卧起坐,或者在庄园里上至阁楼下至地窖寻找可用的武器一样。这只是一件可以让她去做、转移她注意、消磨她时间的事情。

    当德拉科陪着她的时候,他对待她的样子就像是在同她道别。他看她的眼神、他触碰她的动作,都仿佛都是在说再见。他会用双臂搂住她的肩膀,将两人的额头抵在一处—这样的时刻,她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他在告别。

    这天早上,她淋浴完回到房间,发现所有的书都不见了。托普茜正站在她的床边。

    "今天治疗师会来,主人吩咐说要把所有的书都收起来。"

    赫敏只得无奈点头,走上前望向窗外。正值夏日,庭院里的草木葱郁悦目。而她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出过门了。

    因为这似乎需要花费相当的努力:先是要走到室外,接着还要尽力在开阔的天空下保持镇定。而她还需要想方设法除去德拉科的标记,这个节骨眼上再到庭院里去,无疑是在浪费她本就所剩无几的时间精力。

    一道微弱的劈啪声传来。她转头看去,发现德拉科出现在了房间里。

    "斯特劳德很快就会来。"

    赫敏点了点头。"托普茜告诉过我了。"

    他朝她走近,来到她身旁,凝视着窗外。

    "你上一次出去是什么时候的事?"

    赫敏呆呆地望着下方的树篱迷宫。她伸出手,指尖搭上窗棂。"不记得了。大概是五月初吧。"

    "你应该出去走走。"

    她的手指顺着窗玻璃滑了下来,垂回自己身侧。"太开阔了。我不想去。"

    德拉科沉默了一会儿。

    "呼吸新鲜空气会对你有好处,也许还能刺激你的食欲。"

    赫敏垂下头。"可是我没有时间。"

    "那就把书带到楼下去,坐在打开的窗户旁边读。你以前总会到外面去。"

    她的下巴几乎颤抖起来,又被她强行绷紧,然后她耸了耸肩。"我—"她小心翼翼地开口,"我那时候和现在不一样。"

    "我说的不是几年之前。你以前经常去外面的庭院里,也时常会离开这间房间。但是你现在几乎足不出户。"

    她又耸了耸肩,依然盯着窗外。"出去了也没什么事可做。"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格兰杰—你为什么不愿意出去?"

    赫敏沉默了片刻。她抬起指尖触上窗玻璃,画出了肯纳兹符文[1]:象征知识、创造力和启迪。她从未想过自己竟如此想念提笔写字的感觉,从未想过能把自己的所思所想记录在羊皮纸上、再将之梳理回顾是一件多么理所当然的事情。她从前有多想念阅读,此刻就有多想念写字。她发觉自己时常在窗户上画着图形和符文,希望能借此消化被强塞进脑海之中的一切。

    她又在肯纳兹符文边上画出了索威罗符文[2]:象征成功和完整,以及达格斯符文[3]:象征突破、改变现状的力量,还有希望。

    然后她叹息一声,在已有的三种符文上方画出了意刹符文[4],用手指轻轻敲了敲,又垂低眼帘看向下方。"在这个房间里—我才会觉得最安全—最平静。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如果—如果我在房子里的其他地方,会更容易受影响。"她咽了口唾沫,肩膀抽搐了一下。"我可能会惊惧发作,那样的话,你就不会再允许我继续研究了。"

    德拉科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格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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