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俩共有的倔脾气吧。"
德拉科哼了一声。"如果这是场赌博,我一定会说我们的赢面少得可怜。"
赫敏笑了。"很有可能。"
这个孩子的确倔得很。
赫敏的预产期到了,接着又过去了好几天,却连一次假性宫缩都没有出现。于是她狠下心来放弃了冬眠的生活,坚持爬过屋子里的每一处楼梯和岛上坡度最陡的步道,希望肚子里的宝贝能行行好给点反应,什么都行。
妊娠将满四十一周的时候,也是她终于无法忍受再多怀一天身孕的时候,终于出现了第一次宫缩。紧接着便是第二次。之后的两天时间里,宫缩会不定时地出现,直到渐渐稳定在了八到十分钟一次的频率上,并且持续不断。
托普茜来回踱步,一边时不时以一副老练的样子瞅着赫敏,一边踮着脚尖兴奋地摇晃着小身板。金妮把詹姆交给了另一只家养小精灵照顾,给每个人都泡了杯茶。赫敏尝试着用看书来分散注意力,不让自己去想宫缩的事情。可偏偏每一次都那么剧烈,她根本无法忽视。
德拉科似乎做好了死于慢性压力的心理准备。赫敏只要一动,他就会紧张起来;宫缩的力量达到顶峰的时候,他就会急促地猛吸一口气。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她。
每隔一小时,赫敏或金妮就会施一道诊断咒,查看宫颈口有没有完全扩张,结果却总是不遂人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