惫地爬起来,在手机上订了个闹钟。
入睡前,不知不觉就想了很多。
如果明天医生说陈缙的状况还好的话,她可能会立刻收拾包袱走人。
就算状况不好,她觉得,自己也撑不了多久了。
太累了……
这几年过惯了自由自在的日子,陡然回到陈缙身边,住在一起久了,才切实体会到他如今的控制欲有多强。
不是说没有开心的时候,只是但凡发生了什么不愉快,大部分都是她在妥协。
每次回家没看到她,脸色立马就难看起来,要她哄上半天。
可是她下班也很累,而且住在陈缙这边,她每天上班都要比以往早起半小时。
最近陈缙好像还得寸进尺,想哄她辞职。
!大白天的,倒是会做梦。
她现在完全是看在陈家爷爷奶奶的面子上,看在过去的情分上,看在他生病的缘故上,忍着他、由着他、哄着他。
甚至开始期盼起他天天加班。
最好跟他创业的时候一样,三天两头出差,不要说给她打电话,就是她打也不会接。
除此之外,陈缙在工作上、投资上规划精准,但在某些事上,就像个铁憨憨。
明知道贺嘉仪和王霄音是她心口一根刺,还在她面前光明正大地联系,像是要证明自己的清白似的,导致她几乎每天都能看到或听闻至少她们其中一个人的名字,最近已经对此开始麻木。
陈缙实在是错会了她的意思。
她现在对他们唯一的想法就是,有多远滚多远,别再来烦她,更别非要她违心地接受他身边的各种桃花。
恬云抱住枕头,哀怨地呜咽了一声。
求求了,别再膈应她了。
另一个房间里,陈缙也没有睡着,直愣愣盯着天花板。
脑海里循环播放着她冷漠的背影。
看都没回头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