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吃饭?”
“谈合作不是都要在酒桌上好谈?我找人查过了,这家的东西味道很好。”男生眉梢微扬。
“叮咚”
电梯门应声而开。
服务员领着他们进到一个不大不小的包厢,随后退了出去。
周栗脱下外套,在男生对面坐下。
没一会进来两个服务员,一个摆放餐具,一个拿来菜单。
“菜单给我。”
男生招手,服务员把菜单十分恭敬的递上,对面的人翻看了会儿,问周栗:“燕窝会吃吧?”
嗯?燕窝?
周栗有点懵,没吃过来着?
“会,吧?”
男生用手指点点菜单,看向站立一旁的服务员:“燕窝给我两盅,蟹黄羹,顶级红烧片翅,干鲍鱼…”
在周栗听到嘴巴都快合不拢的时候,男生突然又问:“想喝什么酒?”
咽了口口水,为了表现的不那么乡巴佬,周栗坐直腰背,清了声嗓子:“随便,我什么都能喝。”
等把菜和酒都点好后,服务员退下,包厢只剩两人。
看着男生拿起面前折叠好的毛巾擦手,周栗学他,将手细致的一下下擦拭着:“现在可以说了?”
男生轻飘飘看了他一眼:“急什么?先吃。”
菜被进出的服务员一道道摆上桌,几乎都是周栗没见过的,周栗也不客气,敞开了肚皮开始吃。
在周栗夹起一块铺满鱼子酱的鹅肝放入嘴里时,男生终于开口。
“吃的还不错吧?”
“嗯!”
周栗点头,在好吃的面前,爱情里的春秋伤痛全都不见,竖起大拇指:“好吃!”
男生笑眯眯的点头:“好吃就行,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姓白,白光赫,江白泽的妈妈是我的阿姨。”
停止了咀嚼的动作,周栗惊得将嘴里的东西直接一口吞下:“你和江白泽,是兄弟?”
“是。”
白光赫整个人往椅子后一靠:他比我大2个月,按辈份我得喊他一声表哥。
“你耍我?”
无法用言语表达的愤怒充斥了整个胸/口,放下餐具,周栗起身就要去拿外套。
“我耍你什么?”
白光赫皱眉,越过餐桌一把拽住周栗的胳膊:“你上哪?”
“别碰我!”
用力甩开对方的手,周栗情绪激动:“你两是兄弟你说帮我?你也是江白泽的说客?是想告诉我让我好好忍着?就看着他们两在一块,然后忍到贺子鸣走?”
“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我让你忍他俩?他俩这样我都忍不了!”白光赫脸色很是难看,咆哮出声。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