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也没关系。
真的,他已经打算藏好自己的感情。
直到他代替他掉下寒潭。
医生说他伤到腺体什么之类的。
他没有在意,他在意的是江白泽看着他的神情,不再像从前那样,他眼里自责,内疚,担忧,懊悔。
他握着他的手说。
“子鸣,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没关系,你不知道我现在多高兴。
我喜欢的人终于肯用正眼看我,这是不是代表,从今以后,我在你眼里,是不同的了?
我不再是弟弟?
失去所有换一个深爱的人。
值得,不是吗?
他打心底笑魇如花。
后来……
他跌落在地上的时候真疼啊,幸好,只是那么一下,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当他再睁开眼睛。
这个人像当初一样在他床边,只是没再坐着,没再握住他的手。
他望着他的目光里,全是恨。
灼心刺骨。
他觉得自己一定疯了。
他笑,一直笑,无论问他什么,他只是笑。
连医生都说他或许摔坏了脑袋,傻了。
不过无所谓,他把自己藏在了一个黑漆漆的地方,伸手不见五指。
已经一无所有,傻不傻,重要么?
这样就好了。
他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和自己父母谈妥的,父母居然没再找过他。
可能他在父母眼里,一个为男人跳楼成了残废傻子的孩子,再也无用。
他永远不想再出来。
有天,白光赫出现在疗养院。
这个家伙比他还傻,来了后再也不走,总是蹲在他面前偷偷哭。
有时候他挺想告诉他别哭了,最无用是眼泪,他曾经也差点哭瞎过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