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去夺手机:“别……”
秦弋直接把手机扔到床下,按住要下去的林蔚安,低声说:“你知道李雾第一次挑的剧本是什么吗?”
没等林蔚安答话,他又继续说道:“青涩的少年第一次做爱。”
秦弋咬着他的耳垂:“你是吗?”
“别说了。”林蔚安有些难为情,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还不停从手机里传出来,他整个人都红透了,像要烂掉的红莓果。
秦弋气息缓缓吐在他耳边:“可是……我觉得,”他停顿了短暂几秒,忽然笑起来:“你要被我种熟了。”
他在林蔚安开口之前重新挤进对方的身体:“不想听那些声音……就盖过吧。”
“别……”林蔚安还没有缓过来,就被对方禁锢住,被迫领略另一重高潮。
秦弋像一只野兽,闯入花园,却只掠夺了红莓果,踩碎了一地的浆液,糜烂艳丽的血色浸染了整片花园,种出了,第一朵红玫瑰。
野兽是不知节制的。他的玫瑰终于晕了过去,乖巧安眠,像城堡里的小王子。
秦弋餍足地舔舔林蔚安的喉结,抱着对方去浴室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