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学的。”秦弋抱着猫坐近一点,把小猫放在他的手里。林蔚安有些僵硬,这么一只小小的软软的暖暖的小动物安静躺在他的手心,小椭圆一样的琥珀瞳孔晶亮地盯着他,让人心要软化,紧张得不得了,生怕弄疼了它。
林蔚安拿过注射器小心翼翼地喂奶,怕呛了它,小家伙却急不可耐,小爪子抱着注射器急切“喵喵”的。
他不知所措地看向秦弋,秦弋笑着环住他,手盖住他的手,慢慢推进注射器。小猫这才像是心满意足似的眯起来眼睛,尾巴卷起来,刚好缠住林蔚安的手指。
林蔚安感觉自己的脖子要烧起来了,秦弋却好像对他们俩这样的姿似毫无所决,呼出来的热气一股一股地打在他的侧脖颈上,动脉好像都被扼住了,让人几乎喘不上气来。
那种闷人的感觉直到喂完了猫好一会儿都还在。
秦弋慢条斯理地收拾了小猫的东西,然后问他:“晚上想吃什么?”
“都,行吧。”林蔚安没什么底气地说。他最近胃口都不是太好,觉得什么都是没滋没味的,大部分时候都是用面包片和酸奶凑和。
“点外卖还是在家做?”秦弋一边问一边拉开冰箱,看了几眼说:“好像没什么菜。”
林蔚安也站起来过去看。
食材确实不丰富。
但是也够了。
“我可说了啊。”秦弋说,“我做菜十分一般。”
“我来吧。”林蔚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