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算了吧。”
“为什么?”
“我今天很累。”
“我什么都不做,就看看你。”
“过几天吧。”林蔚安仍旧拒绝。
秦弋有点不高兴:“好吧。”
好不容易筑生的脆弱的壳似乎一下子被打碎了,碎蛋壳埋入内里,时刻煎熬折磨,坐立不安。林蔚安一点一点把房子收拾干净,看起来像他最初住进来的那样。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窗台没有花,墙角也没有猫舍,桌子上没有从没拆过的烟,冰箱里没有盖着保鲜膜的水果拼盘。
好像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好像是一瞬间。筑梦而生的美好假象是脆弱的纸糊窗,遇水则溶,留下腐霉的木窗棂,长不出新嫩的绿芽。
林蔚安打开手机,跟梁柔她们同一班的飞机早已经没有了。他不知道看到这个结果是松了一口气还是陷入更深的沉重里。
梁柔第二天依旧如前几天一样,没有继续追问他,只是晚饭的时候忽然问了一句:“蔚安,你想好了吗?”
“想好了什么?”蒋芙雯耳尖地听见他们的对话,连忙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