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唯有他度过十八年青春岁月的景州。
蔚安,但愿这一次,我和你都没有想错。
座椅上的电话铃声急促响起来,秦弋一个激灵,条件反射伸出手接起来。
“弋哥。”贺星野说,“林远山是家中独子,父母早已经去世了。他们家在景州只有两套房,一套在旧城区,很多年前就拆迁拆掉了,另一套似乎空置了很多年,我叫人去看了,没有人回来过的痕迹。”
“另外,景州这边连续下了两天的暴雨,监控排查进度会有延缓,已经在联系他之前的一些老同学询问情况了。”
“好。”
老同学?挂了电话,秦弋倒是想起来一个人,他拿出林蔚安的手机,找出Anda的电话打过去。
“喂……哪位?”
“秦弋。”
“不认识。”那边卡顿了一两秒,“秦弋?”Anda睡意顷刻全无,仔细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蔚安。
“你找我什么事?”
“林蔚安有没有和你说过什么?”
“说什么?”Anda有些懵逼。
“最近,你们有没有聊过什么?”
“最近?最近没有聊过天啊。怎么了?”
“他有没有拜托你帮过他什么事情?”
“没有……啊……”Anda皱起眉头,拿过旁边的水喝了两口,“他怎么了?”
秦弋迟疑了两秒钟,还是如实说:“林蔚安不见了。”
“什么,叫不见了?”Anda眉头皱得更深。
“出了一点事情,现在联系不上他。”
“我说,不会是你跟他说什么了,伤了他的心吧?”Anda问。
秦弋没回答。从某种程度上来说,Anda这话是没有完全说错的。
虽然还不完全确定林蔚安忽然改变想法,这么决绝,是因为什么,但是不可否认,他那天对林蔚安说的话,一定伤到了他的心。
如果那一天,他再镇定一点就好了。
秦弋看着窗外的晴朗的天空,对林逸说:“准备一下,去景州。”
“现在吗?”
“嗯。”
如果林蔚安还没有到达景州,那他就在景州等他,如果林蔚安已经到达景州,那他就去景州找他。
作者有话说:
对不起,我不知道为什么,写这里的时候,真的好尴尬。就是好尴尬。
那种奇怪的尴尬感觉……我看了一眼,好像也还好,但是又很尴尬。
希望你们没有这种感觉,但你们要是有这种感觉,那真是巧哈哈哈,对不住了。
第56章
景州的雨下得太大,伞面碰撞交错,人们行色匆匆,来来往往,没有人知道在这平静背后,掀起来怎样的紧张和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