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肉长的,齐绍也是人,做不到永远无懈可击、无动于衷。你看他比起刚来时,是否不同了?”
听到此处,岱钦若有所思般停下脚步,不仅是齐绍不同了,就连他也有所不同。
但他没有说什么,又听贺希格道:“还要多谢王兄,没有拆穿我。”
青年眉眼微弯,嘴角笑意盈盈,在月光下活像草原上的狐狸成了精魅。
岱钦看着贺希格,不由也笑了出来,他这个弟弟最擅长做生意,也最会给人设套,平日里没少做他的军师谋士,齐绍竟真中了贺希格的计,真是蠢。
但贺希格所说的也确实正中岱钦下怀,北狄勇士天生剽悍,勇则勇矣,到底比狡猾的中原人少了些谋略,若齐绍可用,倒当真是一个不小的助力。
“你想做什么就做吧。”岱钦转身往回走,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对贺希格道:“对了,明天开始,让呼其图跟着战士们练练,让达汉看着他,其他人不要因为他是王子就手下留情。”
“是。”
贺希格了然一笑,颔首应下,岱钦才满意地回了王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