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低垂。
齐绍先前被干得承受不住,在持续不断的高潮中昏睡了过去,再醒过来时,天色都已经黑了。
夜空中繁星点点,四周虫鸣窸窣,夜风微凉,齐绍坐起身来,发现身上披着岱钦的外袍,岱钦裸着上身,在一旁生了篝火,正烤着抓来的野兔。
干柴噼啪作响,肥美的野兔被烤得泛起油光,肉香扑鼻,岱钦动作娴熟地撕了最大的一块兔腿,吹了吹才递给齐绍。
齐绍确实也饿了,接过兔腿,看着这似曾相识的场景,心里莫名微动,想起另一个给他烤过兔肉的人,忽然有些忍俊不禁——大约烤兔子也是父子一脉相承的本事之一吧。
岱钦见齐绍笑,虽不知缘由,却也跟着笑起来。
他撕下兔子的另一只腿,不羁地大口吃肉,间或拨弄几下柴火,火光映着他俊美的脸庞与精壮的上身,竟让齐绍有些移不开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