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忘记生日这种事,他甚至稍稍思索了会儿才回忆起是哪天。
狄陵的生日在十一月下旬,郎澧要是不提,他肯定记不起。
“没有是不是?”郎澧看狄陵的反应就猜出肯定没过,他金色的眼瞳晶亮,“我要给哥哥过生日,买大蛋糕。”
狄陵不自觉扬起唇角,心脏软得好似云朵,故意打趣道:“你有钱吗?”
郎澧闻言,英俊不凡的脸上出现几秒钟空白,耳朵发烫,“我可以想办法挣钱。”
“那我拭目以待。”狄陵强忍住笑意。
灯光骤然亮起,刺眼的光线令郎澧的眼瞳竖成一条线,散发出属于野兽的危险气息,好在仅短暂一瞬,并未有人注意到。
他的视线一直落在狄陵身上,以至于灯光乍亮的刹那,狄陵眉眼含笑的模样深深映入眼底。
郎澧的心脏像是犯了病,擂鼓般跳动,强烈而疯狂。
“哥……”他刚开口,便有人走过来打扰他们。
“狄先生,您要和我去见见林院长吗?”熊多金询问道。
好歹是人家的寿宴,理应见见,狄陵应下:“可以。”
熊多金脸上堆起笑容,倏地寒意爬遍全身,如同被大山压制的窒息感,令他冷汗直冒。
“郎澧。”狄陵淡淡扫视郎澧一眼。
郎澧不情愿地收回视线,隐匿气息。
熊多金陡然意识到,跟在王身边的这个人非同寻常,很大概率还不是人类。
原本的嫉妒心,顷刻间灰飞烟灭,熊多金恨不得立即跑回家,蜷缩进老婆的怀里嘤嘤嘤。
太可怕了!
他到底是什么来头?天堑一般的力量压制,熊多金要是没找到狄陵,可能会误把他当做妖王。
林頫圣身边围了许多人,狄陵随熊多金过去时,他眼中闪过一抹诧异,旋即认出自己见过狄陵,“欣瑶,我记得他是继学的朋友吧。”
林欣瑶笑着点头,“没错,他叫狄陵,不仅长得好看,画画也特别厉害。”
“继学经常在我面前夸狄陵,我还为此吃过醋呢。”
李继学脸上一热,拉拉林欣瑶的袖子,林欣瑶娇嗔道:“拉我做什么?我说的是实话,你自己不承认吗?”
周围的长辈们哈哈大笑,揶揄林頫圣,“林院长,看来令嫒好事将近呀。”
“又要请客了。”
林頫圣对李继学挺满意,为人谦和有礼,对林欣瑶也好,坦然地表示:“那得看孩子们自己是怎么打算的,我没意见。”
李继学和林欣瑶双双红了脸。
在场有不少政界的人,毕竟谁都会生老病死,林頫圣医术精湛,和他搞好关系,自然好处多多。
见林頫圣记得狄陵,又听林欣瑶大力吹捧他,众人对这个过分好看的年轻人产生好奇。
“小狄真是年轻有为,你的画在出售吗?我岳父正好快过生日,老爷子就喜欢舞文弄墨。”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笑道。
连狄陵的画到底如何都不知道,就说要买,显然是做给林頫圣看,希望借狄陵在林頫圣面前讨个好。
狄陵还未说话,李继学便开口道:“狄陵刚放了幅画在我那儿,刘先生要是有兴趣,可以关注一下本月十五号的拍卖会。”
“拍卖会?”那位刘先生懵了,狄陵看上去二十出头,毛都没长齐,能画出多了不起的大作,估摸林欣瑶应该是被他的脸给迷惑了。
“是的。”李继学趁机发名片,微笑道:“诸位如果感兴趣,欢迎莅临拍卖会现场,狄陵这次的作品依旧令人叹为观止。”
众人低头一看,lin先生的新作?!
“你……你是Lin?!”跟随父亲前来的公子哥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