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礼貌应下。
“浩然哥怎么来医院了?你身体不舒服吗?”林欣然关心道。
提到此,钟浩然愁眉不展,“是我爸,他体检出了点问题,医生建议他住院,他非但不听,还特别暴躁,硬要出院。”
他撩开额角的碎发,“你看,我爸用烟灰缸砸的。”
林欣瑶睁大眼睛,她记得钟伯伯儒雅和善,钟浩然小时候时常会和父亲出去爬山,射箭,“钟伯伯怎么会……”
钟浩然放下头发,叹息道:“其实他之前不这样,最近精神状态好了许多,脾气也跟着火爆起来,我妈说她刚和我爸认识那会儿,我爸脾气都没现在冲。”
“我妈没更年期,他倒像是更年期到了。”
林欣瑶也不知该如何安慰他,钟浩然自己倒是心大,“或许过阵子就好了,许久没见到林伯伯,他身体硬朗吗?”
林欣瑶唇角僵硬,眼神黯淡无光,“我爸最近昏迷不醒。”
“怎么会?!”钟浩然大惊失色,“你别担心,我爸认识国外的专家。”
“对,我干脆骗我爸留下来陪林伯伯住院!”钟浩然灵光一闪。
林欣瑶和李继学面面相觑,从彼此眼中看到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