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白修竹身后,义愤填膺的声讨着谢玉笙,像是和对方有夺妻之恨一般。
内堂的喧闹声也吸引了外堂的炼丹学徒和杂役弟子,在他们眼中内堂的炼丹师们个个眼高于顶,平时只专注于炼丹术,很少交谈。
突然发生了这种罕见的喧哗,不由得一个个好奇的挤在内堂门口,向内张望起来。
韩真君站在一旁脸色沉沉,不过他知道徒儿有自己的方法来证明自己,所以没有出声,只是站在一旁观望。
白修竹自谢玉笙说出只会炼制一阶丹药的时候,便冷哼一声,下巴微抬,面上浮现出傲然的神色。
他的眼尾仍旧发红,偷偷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韩真君后,又凶狠的瞪了谢玉笙一眼:“快开始吧。任何一方输了便去外堂做一年杂役,明白吗?”
“明白。”谢玉笙莞尔,丝毫不把这个惩罚放在心上。
内堂里有数十个炼丹室,放置着不同品质的丹鼎,保证每个炼丹师在不同级别都能找到适宜的丹鼎炼丹。
现在放在他们两人面前的是最初级的铜鼎。
这种铜鼎受热快,但其实不好控制温度,需要极强的控火能力,若是一般炼丹师恐怕连成丹都难。
众人一见不由得朝白修竹投去敬佩的目光,不愧是白师兄,用最差的丹鼎也可以炼制丹药。
看向谢玉笙时,他们的眼中则充满了幸灾乐祸,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漂亮少年,就等着在大庭广众之下出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