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谢兄已经叫习惯了,不过以两人现在的关系确实不应该再这么叫了,只是叫什么呢?
‘笙哥,玉笙,还是?’
他在脑海中想着,殊不知谢玉笙已经‘听’到了他的想法。
‘叫夫君。’
谢玉笙在脑海中引诱,嗓音如玉石般动听,尾音上挑带着一点勾引,令人沉醉不已。
江延微怔,被引得差点脱口而出,在出口的一瞬间止住了话音,然后狡黠一笑:“夫人。”
“夫人——”江延看着谢玉笙拖长了声音道。
“夫君叫我?”
谢玉笙俊眉微挑、玉面含笑,对这个称呼丝毫不介意,反而凑近了江延,声音中带着难言的诱惑:“今夜夫君是否要夫人暖床?”
“咳,不、不用了。”
灼热而暧昧的气息喷洒在耳边,江延猛地退后一步,脸色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