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将手中完全被血浸染成了深红色的硬块翻来覆去地看了又看,最后终于脸色苍白地开口道:“我怀疑,这就是流红异铁。”
少年诧异地望向了那块古怪的物体:“这就是流红异铁?!可它为什么会在玉珠姐的体内?”
刘明山找到的古籍里说,流红异铁现世,必有血火之灾。火灾已经在五年前应验了,那么如此看来,血光之灾,便是在樊玉珠的身上实现。
“从玉珠姐身体内部器官的腐烂程度来看,也许她早就已经死了。”
男人的话如同惊雷炸开,沙如雪更加难以置信:“怎么可能?!如果她已经死了,又是如何像是正常人一样与我们交谈的呢?”
应千歧没再开口,但紧锁的眉心表明了他正在思考。
为何张二对于从春晓院地下挖出来的古怪石头的描述与眼前这块东西完全不同?又为何樊玉珠前一天还和正常人一样走动说话,隔日就突然暴毙,体内不仅腐烂得不成样子、更是藏有一块诡异硬物?
将所有线索都联系起来的话,那便只有一个可能。
“流红异铁本身也许就和张二所说的那样,看起来像是平平无奇的石头,但却能带来血火之灾。第一次发现它的时候,春晓院便走水了,第二次发现它的时候,玉珠姐就死了。”男人一边沉声说,一边试图擦拭干净那异铁,却发现那红色已经深深渗透进了内部。
“玉珠姐不可能自己把这种东西塞到身体里,应是有人在异铁现世后就杀了她,再用我们所不知道的某种密术让其能够如同生人般继续活下去,以血肉......温养流红异铁。”
闻言,沙如雪顿时感到冷意直往全身蔓延。
能想出此等阴毒之计的人,必定也不会是什么名门正派。将流红异铁以及樊玉珠的尸身重新收拾完毕后,应千歧的眉心仍是紧紧皱在一起。
他的亲人遇害一事,会与这背后之人有所关联吗?
此时,沙如雪忽然又发现了古怪。
“这又是什么...?”
顺着他的手所指方向望去,应千歧眯了眯眼,就见在樊玉珠的脖颈处烙着一小块红色印记,之前他们之所以没有发现,可能是因为被过厚的粉遮掩住了的缘故。
仔细查看之下,印记的具体形状便浮现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