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才让应千歧更觉惊悚,当即便沉下了脸色斥道:“胡说什么?以后不准再提。”
沙如雪却反而像是被无端责骂了那般咬了咬唇,眼中也弥漫起了一层水雾:“师叔果然生我的气了......”
见他这样,应千歧又觉得是自己大惊小怪了:“我没有,只是这些话不好,你确实不该说。”
闷闷不乐地点点头,青年小声问他:“师叔,那我以后不说了,你能不能再抱抱我?”
当男人拥住自己的时候,沙如雪忽然凑到他耳边问了一句:“师叔,那盏莲花河灯是你放出去的吗?”
他说话时的热气就吹拂在脸侧,应千歧顿时就回想起了之前在船上时印月莫名其妙的所作所为,心脏立刻重重跳了一下,却还要假装无事发生那般掩藏住自己的慌乱:“......不是。”
他口是心非的回答令沙如雪眯了眯眼,“师叔也学会骗人了,明明就是,我在岸上都看见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