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他就如同木偶一样,依旧利索地拨弄着算盘,但却毫无生气。
见状,应千歧压抑着怒气低声问道:“你对他做了什么?!”
关上房门后,青年仍然没有将他放下来,只是目光幽深地望着怀中愠怒的人:“我只不过是让他提前去到了自己该去的地方而已,用不着这样大惊小怪。”
该去的地方......?应千歧不明白他此言何意:“什么意思?”
轻笑一声,沙如雪这才解释道:“本座乃火宅之主,而火宅是为世间一切魂灵的沉沦之地,专司审判罪孽深重之人。你以为那老板是个好人吗?他开着黑店,干着杀人取财之事,尸体全都被埋葬在客栈的后院里了。所以我便将他的魂灵带走,提前送他到火宅中赎罪。”
男人却蹙起眉,还是无法接受他的说法:“可就算他有罪,审判他的也应是官府。”
“你竟然这么天真吗?”
这句话让男人的眉头锁得更紧了。
将人放到床上后,青年看着他冷声道:“他与官府早有勾结,就算你去报官也不能把他怎么样。与其让你们这些凡人束手无策,为何不让我直接带走他呢?”
不等男人反驳,他便又凑近了对方:“你可知堕入火宅的魂魄会遭受怎样的酷刑折磨?哈,那种痛......保管你不想体验。”
对上他隐隐带着血色的眸子,应千歧迟疑道:“沙如雪,你究竟......”
话音未落,他措不及防就被狠狠推倒在了床榻上。青年的马尾垂落而下,与男人铺散开来的发丝纠缠在了一起,双方呼吸出来的热意也在咫尺之间交织,引得房中开始弥漫起了暧昧气氛。
“本座不是沙如雪。”青年眼中闪过一抹狠戾,“再让我听到你这么称呼本座,我就将你的魂灵也带入火宅。”
与此同时,他白皙纤长的手指也攀上了男人的衣襟,轻而易举地就将厚实布料统统划开:“还没问你是谁,为何身上会带有我的气息,可我却对你毫无记忆?”
闻言,应千歧也愣了愣:“你不记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