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景曜看着叶臻透红的脸,忍不住用指腹轻轻蹭过。
叶臻舔了舔嘴唇,气息有些不稳,他侧过发烫的脸,勾起舌尖再次贴紧,仔细舔过龟头下方的浅沟,“唔——”叶臻张开嘴,又重新吞满,舌头在口腔里紧贴着肉棒磨动,吸溜吸溜的舔起来,他的两颊还因为用力收紧,微微有些凹陷。
每次吸到最末端,再松开唇,阴茎和舌头间总会发出响亮的空腔音,两人听着都很刺激。
叶臻握着粗大的肉棒,用冠状沟的部位刮蹭自己的嘴唇,等到口水流太多的时候,才重新抿一下,再亲上去,或者抬高下巴,去嘬鸡巴上泌液的孔眼。
叶臻将夏景曜的皮带从裤袢里又抽出来一节,攥在手里,金属扣在他耳边撞出清脆的声音。他只要愿意,随时都可以舔老公的这根肉棒,这在以前,叶臻只敢放在心里偷偷的想。
景曜是他的,这根漂亮色情的大肉棒也只能给他亲,给他的屁股肏,叶臻心念浮动,他拉着男人的皮带,将脸深埋进去,粗大的龟头一下子顶到他上颚,发出咕啾的细密声,轻微的反呕感让叶臻眼睛有些湿。
夏景曜被叶臻舔得动火,那根东西在湿软的口腔里硬得飞快,更别说叶臻还一边痴迷的嗅闻,一边用指尖轻抚鸡巴的根部。
他太会粘人了,舔到嘴巴都红肿了还不愿意松开,但夏景曜不能让叶臻再继续,他手指轻轻按在叶臻嘴角处,“松开点,宝贝”
叶臻抬眼望他,发现夏景曜的眼角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红得厉害,看得他不禁呆怔住,叶臻慢慢吐出嘴里的鸡巴,最后还舍不得似的,在马眼上亲了一口。
他做完这个动作后,表情有点羞怯,就好像以前,忍不住心里的喜欢,去亲男人的脸,还不敢停太久的时候一样。
夏景曜盯着叶臻,胸腔里那股熟悉的闷燥感又来了,但现在他已经不用独自难受了,更不用再忍耐。
“呜呜……轻点,老公……”叶臻咬着嘴唇,眼泪都下来了,是爽的。
“紧不紧?”夏景曜不停顶跨,气息粗喘的亲着他汗湿润的脖子询问。
叶臻双手撑在墙角,裤子被褪到膝盖,屁股里一根粗热的鸡巴不断进出,带出一层层透亮的骚水,叶臻的腰也被顶得一下下往前。
夏景曜当然不是问他后面紧不紧,没人比他更知道,叶臻的骚穴吸得有多厉害。他问的是别的。
叶臻喜欢的那根皮带,终于还是系到他自己身上了,不过正如夏景曜说的,戴在腰上的确不合适,但更往下一些就合适的不得了。
深黑色的皮带绕过叶臻臀肉最丰盈的部位在他身前系紧,夏景曜捆得很仔细,雪白的臀被勒出了肉痕,看着非常色,单价不会让叶臻疼。
“难受了要告诉我。”夏景曜说。
叶臻立马颤声道,“慢点顶,老公,磨得太厉害了……”男人的手臂绕过他髋骨两侧,一只手正往他腿心里摸,一只手已经握上了叶臻被皮带束紧的性器。
他这根东西更不常用,白玉似的一根,形状模样都很秀气,此刻却胀得通红,顶端不断流出东西来。
“皮带很磨吗?”夏景曜问,他的手松了些,金属扣正压在叶臻的性器上,活像是给他套了条贞操带似的。
叶臻摇头,被男人肏得说不出话来,半响才崩溃着开口,“呃唔——是、是老公的鸡巴,磨到穴了……”
“那是不舒服的意思吗?”夏景曜问,他的语气似乎很平缓,但仔细听,能察觉在忍耐的压抑情绪。
叶臻转过脸,夏景曜就贴过来亲他,亲到叶臻摇头说不是。他的动作这才慢下来,说自己会轻点,让叶臻好好夹着。
他的手挤进叶臻腿间紧闭的花唇,那里本来就很湿了,被迫夹后,弄得私处又闷又痒,这下突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