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阔,玉碗模样的双乳紧紧攀附,构成人体组织的傲起突然处,随着她的行走,一颠一颠,荡开许多碧绿湖水,嫩芽花蕾层层叠出。手掌若有若无地掩着一处,要遮不遮,欲露不露,乳沟锻造地更容川纳海,颇有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味道,一般人瞧了,心底不定要怎样开花结果。
可段千俞终究不是普通人,他看这活色生香的肉体也一贯冷淡,直到那枚朱砂痣被她手掌掀开,袒露最完全的盛宴出来。
他脸上才终于有了一丝皴裂。
段芊澄在距离段千俞只有几寸处停下,牵着他的一根手指头,在自己乳前兜兜转转,最后停在自己右胸那抹朱砂痣上:
哥哥,还记得这枚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