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入了李毓的眼,反倒是先被王府里提选奴才的婆子相中了,这才进了府。可张眠生自己私刺的府印又哪里比得上货真价实的印痕,本就只学了个形状,又随着时日洇开几分,晕得只能辨个大概。待到被人发觉的那日,外院里一时间无人辨出,纷纷道是张眠生此人有异,险些发落了去。张眠生自是有口难辩,哪知道恰巧撞上了李毓回府,乌泱泱跪下去一片,李毓问了始末,打眼一见,便认出了张眠生身上那是瑞王府的徽印,不过只学了个不太精明的形。
就这么阴差阳错的,张眠生被李毓亲口提到内宅伺候,府印的事却只口未提。而那头,月桦奉命去查了张眠生的底细,递给李毓的却是清清白白、三代家生的结果。李毓犯了疑,本当张眠生是哪方安插进来的细作,顺水推舟将人放在自己身边,可这清清白白的结果摆在面前,只好又将张眠生带来问话。
等到张眠生跪在李毓面前,一五一十地说了个清楚,李毓这才知道,这么大的圈子兜下来,竟是这般惹人发笑的原委。
她问:“你想伺候本王?”
张眠生俯首:“奴才梦寐以求。”
瑞王身侧便这么多了个侍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