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步挪了进来,也不知是冲谁行了个礼,只道一句:“瑞王府派了人来。”
话音刚落,瑞王府来人已至房中,正是李毓身边的月桦。
月桦冲着床上的叶旻易拱了拱手,身后跟进一排端着各色衣物的丫鬟,霎时挤满了叶旻易的卧房。叶旻易本就羞耻难言,乍然又暴露在这么多双眼睛之前,更是恨不得昏死过去算了。
“奉我家王爷之命,特来为公子送上蝉衣。”
蝉衣,乃是为人妾者房中春衣的别称,其衣料轻薄、裁制暴露,正室为妻者大多不屑以此手段争宠。而李毓却派人送来这等东西,明摆着是对叶旻易的羞辱。叶旻易双眸紧闭,喉结快速上下滚动,强咽下去砸过来的屈辱。
月桦继续道:“王爷赏天蚕丝蝉衣六件,翡雀翎蝉衣四件,最难得的是这件鲛绡蝉衣,鲛绡难得,便是王爷自己也没舍得用,特此制了蝉衣赏给公子。”
南鲛国与大齐多年间摩擦不断,自李毓之母故去后更是多有龃龉,鲛绡即便是在南鲛国内也是上等奢侈,更别说是大齐境内。近年来由于两国不时冲突,来往商人锐减,大齐如今一匹鲛绡价值千金,仍是有价无市,一匹难求。如此华贵之物,竟被李毓制作蝉衣,何其荒唐!
叶旻易活到如今,也不过是第一次见到所谓鲛绡,却免不住心下悲凉,李毓派人送来蝉衣的寓意昭然若揭:要他接下来只穿这些东西。
月桦一抬手,两名丫鬟一左一右,动作轻柔抖开碧色蝉衣。鲛绡华贵之处便在于其轻薄如无形,穿着如若裸身,行走间更似虹光流转、彩云翩然。若不是制成了蝉衣这等闺房之物,那还当真是一份难得的大礼。
“公子且看上一看,若是不合心意,属下也好去回给王爷。”
叶旻易上下眼皮好似被黏在一起,睁不开眼,也不敢睁眼。笑意慢慢从满是涩意的心间荡上唇畔,腹中翻腾的绞痛模糊也清晰,头脑中更是一团浆糊,好半天,叶旻易深吸一口气,飞速睁眼瞥了一眼那件蝉衣,垂下头应道:“多谢王爷赏赐。”
“啪”得一声,大腿侧边又挨了一记戒尺。叶旻易一个颤抖,险些夹不住后穴里的肛塞,咬着下唇抬头,撞进嬷嬷威严的眸中。
“公子也是出身大家,该如何谢礼难道也要老奴再来教习吗?”
“嬷……”辩解的声音戛然而止,叶旻易一手撑着自己饱胀下坠的肚皮,喉头梗着一口痛,吐不出,咽不下。须臾,叶旻易伸出手,阿沛稳稳搀住,双腿发着软下榻。
双臂穿进宽大衣袖,碧色蝉衣加身,阿沛握着两截柔若无物的系带,轻轻勒上叶旻易的腰身。本就饱胀的肚皮再被勒进,后穴堵住的肛塞微微向外耸动,叶旻易缩穴夹紧,腹中水液又是一荡,险些逼出泪花。
“妾、妾身……多谢王爷恩典。”蝉衣随着叶旻易俯身叩拜,软云似的泼了一地,流光如泉,叶旻易身处碧波之中,心如死寂深潭。
月桦两步上前,虚扶着叶旻易起身:“公子多礼,婚期定在下月初六,不过二十天的功夫,一切都赶着了些,王爷的意思是望公子悉心受教,余下的事无须挂念。”
叶旻易顺着起身,面色煞白,只应了声“是”。方才一跪压到了肚子,幸得他后穴今日初开,肛塞夹得死紧,这才没当场失态。
月桦寒暄几句,借口不打搅嬷嬷教习离去,叶旻易已然冷汗频频,腹中痉挛似的绞痛让他几度身形摇晃。关键时分,还是阿沛不动声色扶了一把后腰。
“阿沛,小儿把尿可曾见过?”嬷嬷送走月桦,回看香已燃尽,扭身问阿沛。
阿沛心知不会有好事,正要摇头说不,却被叶旻易悄悄踩了下鞋尖,只得点头说是。
嬷嬷露出满意神色:“那便最好,将你家公子以此姿势抱起,助他排出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