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着黑色夹克的男子走过来接引两人,这便是老板专门安排在这里等候他们的人。
且说芩谷跟到这里后,便明白这些人的目的地了。
岔路方向两里外,一股极强的阴气传来。
芩谷从旁边的山坡上穿越而过,距离阴气聚集之地不到两百米,一个农家小院出现在视线中。
而那团阴气便在小院中盘绕不散。
芩谷追根溯源,越过门卫保镖护工来到后院的一间屋子。
外面看起来和周围一样,但是里面布置却相当滴精致。
大理石的地面,中央空调,家庭影院,奢华的床铺,旁边还配备了体征监测仪器和输液器材。
这些放在城市中不算什么,但落在一个充满乡土气息的农家小院里就显得很内涵了,一看就是某隐形大佬的秘密基地。
床上侧卧着一个中年男子,生的很是富态,满面红光,如果不是他一声接着一声的呻吟以及旁边的输液架,完全看不出是在疗养。
当然,即便是在这里疗养也不能忘了享受。
男子后背露在外面,上面竟然长了三个大大的脓包,将整个宽大的背部占据了。
在芩谷看来,每个脓包下就是一个阴灵,就像是被剥了皮的猴子,被一层薄膜包裹着。
阴灵吸食着男人的元力,不断孕育着,只等最后破皮而出。
芩谷的到来,即便她刻意藏敛身上的灵力气息,但这些阴灵已经快要成型,所以仍旧很敏锐地察觉到她。
纷纷看向她,透过薄薄的皮死死盯着她,龇着牙,发出极强的怨煞气息,想把她吓走。
芩谷终于明白这么有钱有势为什么不去医院,反而在一个农家小院里疗养,并且还找两个道人,原来有些东西只有道人才能解决。
芩谷缩在角落的阴影中没有动,倒不是她怕那几个阴灵,而是她初来乍到,什么都不了解,没资格参合别人的恩怨中。
因为背后脓包里的阴灵动了起来,以至于男子整个人被痛的哎哟哎哟地叫唤。
输液中有身体所需的营养成分,还有一定的镇痛作用,但现在已经逐渐不管用了。
他很是抱怨地叫来护工,问那两个黄皮子道士为什么还没到,不是说好等三天的吗?现在约定时间已经到了,要是敢爽约的话就……
外面响起的走路和说话声,领路男子见况戊子和元灵引到院中,说道:“两位请稍等,我先去通报谢老板…”
话没说完,屋里就传来急不可耐的声音:“快,快让人进来……”
况戊子两人进了屋便让其余人推出去,关上门,摆上阵势。
竟然是一个简陋的困灵阵,虽然都是被简化的阵法,但是里面所需要的一些材料落在这个末法小时空里还是很难凑齐的。
比如血石,阴木,刻魂针…有些只能通过非常手段才能炼制而成。
芩谷甚至还嗅到上面刚出土的泥土气息,想来这两人为了拿下这单生意做了不少准备工作吧。
阵法刚刚摆好,房间里便一片阴气弥漫,从四面八方传来怨恨凄厉的鬼叫,如泣如诉,潜移默化地影响人的心智。
况戊子单刀直入,拿出铜钱剑,左手放进嘴里咬了一下抹在剑身,一边念念有词一边开始比划起来。
然后剑尖指向床上的男人,在芩谷的视界中,只见一抹极淡的红光从剑尖喷出,呼地罩在谢老板的背部。
竟然是血祭诱导!
只见脓包里阴灵在红光中变得晕晕乎乎地,缓缓从里面怕了出来,进入红光中,贪婪地吸食着里面血气。
不过很显然,况戊子用的血太少,所以很快就被最先爬出来阴灵吸食完了。
血气一消,三个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