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他到Y国出差,看到了季禾一喜欢的画展,也会为他带一份纪念品,不贵重,季禾也没理由拒绝;他还向季禾崇拜的一位老师引荐季禾……
季禾说:“你不用为我做这些的……”
可许寅只是一如既往,温和地说:“如果你没有能力,我也不会跟老师引荐你,事实上老师也很欣赏你。我不过是为艺术的传承牵了一根线。”
这话真是一下命中红心,要了季禾的命了。
终于,在许寅将季禾的期末作品推荐到一个画展的时候,季禾彻底沦陷了。
两人当晚就滚上床了,而季禾也明白了那天许寅的那句“女人有的,他也不差”是什么意思。
许寅的私处,居然有一道女人才的缝儿!
许寅拉着季禾的手碰到那处,季禾感觉触碰的地方柔软得不可思议。
“喜欢吗?”
季禾哪里还说得出话,他感觉满耳朵都是自己的心跳声。
“给我舔一舔?嗯?宝贝?”许寅沉声说,性感得不行。
鬼使神差的,季禾咽了口口水埋下了头……
他想,许寅是不是也给这儿喷了香水,他把舌头挤进去的时候,许寅抓着他头发的手一下收紧了。
还只是舌头就咬得这么紧,那等下换成他的,会不会撑坏啊……
季禾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想着,他感觉自己所有感官都被许寅牵动着,不能自已……
尤其是彻底深入许寅之后,他感觉自己变成了以前在路边看到的只知道抽插交配的野狗……
第二天,许寅醒地比季禾早,季禾还迷迷糊糊的,他问许寅:“昨晚还好么……”
许寅亲了亲他的鼻尖,说:“宝贝这技术还需要再磨练磨练啊……没事,以后每天晚上我陪你好好练。”
又把季禾整了个大红脸,才心情愉悦地去上班。
没多久,许寅就让季禾搬出学校,两人正式同居。
许寅可以说是个完美的恋人,生活上面面俱到知情趣,床上更是放得开,季禾感觉每天都像是泡在蜜罐子里一样甜蜜。
他以为,他们会一直这样幸福地生活下去……
某天,季禾下午的课临时取消,他在家精心准备了烛光晚餐,想给许寅一个惊喜。
不久,门铃响起,他满心欢喜地开了门,门口却不是许寅,而是一个面色不虞的精致男孩儿。
“请问,你找哪位?”
男孩儿看着他,露出一个不屑的表情:“你就是许哥新养的玩意儿?”
季禾上扬的嘴角一下僵住了,但他还是尽力维持着礼仪:“你找许哥吗?他现在不在。”
“你们上过床了吗?”男孩儿打量着他,随即露出了一个恶劣的笑容,“你这样的娘娘腔能满足他么?你知不知道他下面那两张嘴都贪吃得很……你用过他后面吗?他后面……”
男孩儿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邵云朗!”
季禾跟男孩儿一起看了过去,看到了眉头紧蹙的许寅,季禾一瞬间有种获救的感觉。
“你在这儿干嘛?”许寅看着男孩儿,不太高兴地说。
“绿帽子都给老子带正了!还问老子来干嘛!你说老子来干嘛!”
许寅拉开堵在门口的男孩儿,将季禾护在身后:“别一口一个绿帽子的,当初是你自己说的玩玩儿,也是你提的分开。”
他甚至连“分手”这个词都没用,从头到尾,就没有承认过他们之间的关系。
邵云朗觉得胸中的那一团火烧得更旺了:“那是老子在气头上说的气话!你是不是一开始就等着抓我的话柄跟我断了!”
比起邵云朗的气急败坏,许寅显得额外地冷静,他说